想看看愛妻能不能猜到自己的意思。
獨孤伽羅笑道:“陛下何必瞞著臣妾,你讓人押他去天牢的時候,根本沒有下旨去其爵位,陛下這樣做,應該只是為了安撫鮑國公而已。”
“哈哈...”
楊堅哈哈一笑,道:“果然還是愛妻懂我,朕確只是想給平安侯這小子一點教訓,他當街殺人,有點太囂張了。”
說著,還將黃宣氣宇文述的那番話,說了出來。
獨孤伽羅聽到黃宣故意諷刺宇文述教子無方,也被逗笑了:“平安侯這張嘴,有時候還挺壞。”
“估計鮑國公當時鼻子要氣歪了。”
楊堅也笑了一會,道:“他還在文書中說,正在幫你研究什麼新菜餚,等宇文化及喪事結束,就放他出來吧,朕也想知道他會又帶來什麼驚喜。”
“臣妾倒是覺得,這是警告那些平日跋扈的功勳一個好機會。”
獨孤伽羅道:“如今天下一統,四海昇平,但那些功勳仗著往日的微薄功勞,驕奢淫逸飛揚跋扈,要是陛下早點放平安侯出來,說不定會讓這些人有所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