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說到此處,她沒忍住又想掉淚。
一名貼身宮女不忍心公主傷心,忙道:“殿下,不如求皇后。”
“是...是...我差點都忘了。”
蘭陵公主快步衝出宮,但心裡還是有些擔憂,母后能說服父親放過黃宣嗎?
畢竟,死者可是宇文化及。
雖然這個人名聲很差,奈何家族勢力太大...
“母后!”
獨孤伽羅睡起來之後,腹中飢餓,正在吃東西,就看到女兒哭著走了進來。
“怎麼哭成這樣?”
獨孤伽羅已經知道黃宣被關的事情,也猜女兒肯定會來,故意道:“這麼大熱的天,要是曬黑,出嫁時候可不太好看。”
“母后,我夫君...夫君他,都被父皇關進天牢了。”
被母親這一逗,蘭陵公主眼淚更多。
“夫君?”
獨孤伽羅幫女兒擦了一把眼淚,說道:“是不是叫的有點早?”
“五兒既然認定了他,他一輩子就是夫君。”
蘭陵公主剛才看那些春宮圖冊的時候,已經想像過新婚之夜的情形,因此在內心已經認為自己是黃宣的人了...
說話時,在她看似柔弱的臉上,卻帶著一種倔強和堅韌。
第64章 我是不是要失寵了?(求月票、推薦票,求追讀)
獨孤伽羅對女兒的性格也瞭解一些。
這個小女兒看似柔弱,其實很有主意,第一個指婚的夫婿早夭,她就要守孝守節,現在還沒成婚,就把指婚之人當夫婿了。
這種性格倒是和自己有點像。
見女兒如此,她也就不再逗她,而是道:“你這個夫婿也真讓人頭疼,剛賜婚沒兩天,竟然當眾打死宇文化及,實在有點太狂妄了。”
蘭陵公主不服氣的道:“母后,鮑國公那兩個兒子的名聲狼藉,五兒在宮裡都有所耳聞,他們不是好人。”
“就算如此,也輪不到他打殺吧?”
“可宇文化及在京城作惡那麼久,父皇也沒動過他,只有我夫君才敢做你們想做又不能做的事情。”
“想做又不能做的事情...”
女兒這一句話,忽然讓獨孤伽羅心有所悟,似乎想到了女婿的另一個作用....
“母后,母后,怎麼不說話?人家都快急死了。”
蘭陵公主依在獨孤伽羅懷裡,見母親皺眉不語,以為救黃宣的事情太難,只能搖著母親的胳膊,使出小時候的絕招:撒嬌。
“都要嫁人,還這樣。”
獨孤伽羅被女兒搖的回過神,愛憐的輕撫女兒的頭髮,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你以為你父皇真想處置他?”
“母后,人都關進天牢了,還說父皇不想處置他?”
蘭陵公主只是聽宮女說人被關起來,並不知道細節,自然猜不透其中關節,心中更急。
“真那麼喜歡他?”
獨孤伽羅嘲笑了一句女兒,然後才解釋道:“雖然母后當時不在場,但你父皇沒有奪了平安侯的爵位,肯定只是想稍稍懲戒他一番,讓你那個未來夫君以後行事別如此魯莽。”
“母后,真是這樣?”
蘭陵公主出身皇家,母親這麼一解釋,她也就信了大半,只是還不敢確認。
“平日看你你挺聰明伶俐,如今要嫁人,卻變笨了。”
獨孤伽羅揉了揉女兒的小臉,心裡卻有點驕傲。
自己和楊堅這麼多年的夫妻,不敢說心意相通,但對丈夫的這點了解還是有的,就丈夫那點小心思,根本瞞的過自己?
“可就算是真的,可他...還在天牢受罪...五兒心疼。”
蘭陵公主沒去過天牢,可想到黃宣在裡面暗無天日,她就難過。
“果然是女兒外向,你這樣將來要被夫君欺負的。”
“五兒願意!”
說起欺負,楊麗欣馬上想到圖冊上那種“欺負”,有點想入非非。
“哎,你啊...”
獨孤伽羅在女兒額頭點了一下,道:“一會你父皇回來,我給他說說,將平安侯只關五六天,懲戒一下就算了。”
“五六天?”
蘭陵公主一聽立馬不依:“他在裡面吃不好,睡不好的,只關一天行不行?”
“那可不行,起碼也要等宇文家辦完喪事吧。”
“我不管,最多兩天,不然我要去牢裡去看他。”
反正父親不在,蘭陵公主給母親撒嬌那是一點沒有心理負擔,搖著獨孤伽羅的胳膊就不撒手:“母后,好不好嘛...”
“等會我和父皇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