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宇文述?飲宴的時候倒是遠遠見過。”
黃宣看到來人,便猜出這個應該就是當朝上柱國、鮑國公,左翊衛大將軍,宇文述。
不過來人並沒有先瞧其他人,而是先尋找兒子,當看到宇文化及整個臉被打變形,眼珠子似乎都被人打爆,如此慘狀讓他一扶胸口,“啊”慘叫一聲,幾欲暈倒。
好一會才緩過來,直接撲上去,喊道:“化及...”
“誰幹的?”
當宇文述發現兒子已經氣絕,目眥欲裂的抬起頭,大喝一聲,用要殺人的目光掃向周圍。
“是我!”
黃宣不等那些家丁指認,上前一步,站在宇文述面前。
“平安縣候?”
宇文述馬上就認出眼前的男子,竟然正是昨日飲宴時大放異彩,還被蘭陵公主相中,被封為駙馬都尉、平安縣候的黃宣。
他剛才怒火中燒的表情,瞬間平靜,但心中復仇的火焰,卻沒有熄滅,依舊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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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劉備招親,天下皆知 (求追讀)
“正是在下!”
人已經打殺,黃宣現在要做的,就是先站住理,冷聲道:“鮑國公,你兒子在此處強搶民女,而我作為左衛中郎將,有守護京畿安定之責,既然碰到,自然不能不管。”
以宇文化及的人品,黃宣連“令郎”都免了。
“那你為何要將我兒活活打死?”
宇文述其實知道自己兒子什麼德行,平日仗著自己權勢,在大興城橫行無忌,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但那畢竟是自己兒子,親兒子,還是嫡長子。
如今兒子竟然被人給活活打死,死相如此慘烈,就算對方是駙馬都尉,這個仇都必須要報。
“之前他作惡的時候,我並不知道他是你鮑國公的兒子,打了才知道,結果他揚言要殺我,我們互毆起來,不小心你兒子就死了,也怪他不經打。”
黃宣攤了攤手,一副失手殺人的無辜模樣。
他這個樣子,可把宇文述氣的不輕。
什麼一不小心就把我兒子打死了?還怪我兒子不經打?
人話否?
宇文述當即咬牙切齒,狠狠的道:“打死我兒,我要你為他償命!”
“怎麼?你打算濫用私刑,在這裡殺了我?”
“我...”
黃宣一句話,讓宇文述再次冷靜下來。
如果這個人真是一名庖廚,就算現場打死,甚至把整個酒樓的人全弄死,對自己一個大將軍來說都問題不大。
但黃宣畢竟是蘭陵公主新選的尚主,而且獨孤伽羅對其也青眼有加。
如今之計,只能讓陛下下旨弄死他!
“官差辦案,閒人讓開!”
就在宇文述想著如何給兒子報仇時,一群不良人在長安縣尉的帶領下,來到現場。
縣尉專司偵緝罪犯、追捕兇犯之責,可這名縣尉聽說這家酒樓打死了人,而且死者竟然是在大興城赫赫有名的“輕薄公子”宇文化及,腦袋就像炸開一樣。
宇文化及名聲雖然爛,但奈何人家背後勢力太強大,平時誰敢管?
“能將這個人打死,也算好漢。”
他心裡暗暗稱讚了一句那個為民除害之人,然後上前對宇文述道:“小人長安縣尉,見過鮑國公,既然有人報官,小人便將其帶回衙門,再做處置,國公您看如何?”
“帶他去縣衙?呵呵...”
宇文述冷笑一聲,不理會這位縣尉,對自己帶來的人吩咐道:“你們將我兒先抬回府,把這裡封起來,所以人一個也不許離開!”
說完,對黃宣道:“平安候,和我入宮見陛下,讓陛下替我兒主持公道!”
宇文述懶得去什麼縣衙,去了縣衙,錄了口供,兒子的所作所為肯定要曝光,這對報仇可沒任何好處。
“平安侯?”
縣尉和手下的不良人,腦袋更疼。
怪不得敢打死宇文化及,原來是一名侯爺。
只是一個國公,一個縣侯,都是自己惹不起的角色。
只是,這個侯爺,怎麼還繫著圍裙,一副庖廚的模樣?
難道有什麼癖好?
黃宣見人要將這裡封起來,還要去見陛下,喝道:“慢著!鮑國公,此事發生在長安縣管轄之地,按律先由長安縣負責,如果長安縣衙處置不了,再找陛下也不遲。”
他說著頓了頓,繼續道:“再說,你兒子可有爵位在身?他只是一介平民,憑什麼要陛下親自處置?你雖身為國公,應該沒有權利封禁一家合法經營的酒樓吧?我大隋真就沒有律法了嗎?”
黃宣這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