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問道:“郎君想寫什麼?”
黃宣看了一眼隔壁的方向,吟道:“待月西廂下,迎風戶半開。”
“郎君好才華。”
張麗華只聽這兩句,有種強烈的畫面感出現在眼前,對黃宣的才華不由再生欽佩。
“拂牆花影動,疑是玉人來。”
可當聽到之後兩句,她才不知道這首詩並不是寫給自己,便道:“郎君,你是不是還惦記隔壁的女子?”
“沒錯,這首詩就是寫給她的。”
黃宣也不否認,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隔壁女子我很喜歡,惦記一下有何不可?”
“郎君...”
見慣了三宮六院的張麗華對於男人妻妾成群其實並不介意,還語重心長的勸道:“你這樣恐怕會害了那名女子?”
“嗯?害了她?為何?”
黃宣不明白,自己泡個妞,怎麼就害了對方?
“郎君真明白?”
張麗華轉身揉進黃宣懷中,雙臂掛在男人脖子上,說道:“你這首詩寫的這麼好,那女子看了,難免會對郎君情根深種,郎君又如此...如此多情,萬一壞了她的身子,可她作為公爵千金又不能嫁你,豈不是害了她?”
她本來想說好色,怕黃宣生氣,才改成“多情”。
“道理是這個道理,不就是一個公爵千金嗎?你家郎君連你這個貴妃都敢睡,何況公爵千金乎?”
黃宣才不在乎什麼公爵千金,已經決定找機會,先來個生米做成熟飯。
有妞不泡,大逆不道。
什麼公爵千金,在他眼裡,對方只是一個雙八佳人而已。
操之過急?
不存在!
他當即笑道:“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好詩啊。”
張麗華再聽黃宣隨口吟出的這首詩,佩服的五體投地:“郎君才華驚人,是天下間最優秀的男人,妾身如今心甘情願委身與你,但郎君想要得到隔壁女子,現在的身份恐怕還不行,起碼要成為重臣。”
“你不是上次還勸我取而代之嗎?”
黃宣點了點張麗華水潤的小嘴,道:“現在怎麼變成重臣了?”
“妾身想過了,這種事情要一步步來,先成為重臣,再考慮其他事情,妾身願意幫夫君實現大業。”
“你可別把我幫成了陳叔寶。”
“不一樣...”
說起陳叔寶,張麗華眼中略顯尷尬,但很快恢復正常,道:“陳主本就荒淫,不喜朝政,妾身當初只能投其所好,而他豈能和郎君相比?”
“哈哈,好一個投其所好。”
黃宣就喜歡投其所好,這話剛好和自己的想法不侄稀?
看來當時將張麗華留在身邊,是非常英明的決定。
他笑道:“將來的事情,心裡知道就行,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為了投晉王,甚至皇帝所好,你明白嗎?”
“妾身明白了。”
張麗華一直以為,黃宣妥妥是“好色”之徒。
沒想到不是,而且事業心還挺強。
既然已經委身於他,那就好好幫他實現心中所想。
這段時間,一定要將那些女孩培養成讓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動心的舞姬。
可隨即她又問:“為什麼要討好晉王,而不是太子?”
“太子?呵呵...”
黃宣神秘笑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說完,拿起寫好的詩,說道:“我今晚會和她說出自己的身份的....”
其實在黃宣心中,計劃通過隔壁女子,結識一下李渾這位隴西李氏的成員。
……
隔壁李渾府邸,李鶯鶯看著日頭還不落山,都有些焦急,晚飯吃的都心不在焉。
她已經聽丫鬟說了,晚上那位好幾天不見的郎君會和自己在牆邊相會,緊張,害羞,更多的是期待。
可越是焦急,越覺得時間過的慢,好不容易捱到天色黑下來,出門前,她又來到銅鏡前。
銅鏡中,一名少女柳眉杏眼,粉面含春,就如同畫中人物...
“真不知羞!”
少女含羞的指著鏡中的自己,想起黃宣上次給自己寫的詩,輕輕啐了一口,然後又調皮的笑道:“不羞不羞,如此好的郎君,是菩薩賜給我的...”
在閨房中打扮一番,等到一彎只剩下細細一絲的殘月掛上枝頭,李鶯鶯才悄悄下樓,絲毫不敢吵醒已經上床的丫鬟。
她小心翼翼,躡手躡腳,心情忐忑的走在花園中,還時不時四下張望,生怕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