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這窮小子,也不會帶回來一個漂亮的宮女做小妾,那宮女不但水靈,還乖巧聽話,簡直就是祖宗墳頭冒青煙了。
和二狗子母親馮大娘拉了一會家常,黃宣這才說起正事。
他拿出拿出自己畫的衣服樣子,道:“大娘,我這裡有個衣服的設計,你幫我看看能不能做出來。”
“大娘看看。”
馮大娘接過黃宣遞過來的紙,只看了一眼,便不好意思捂起來,被風吹的滿是皺紋的臉都變紅了:“黃二郎,你怎麼讓大娘看這種東西?”
“大娘,這只是一種衣服的款式而已。”
黃宣知道自己畫的圖會讓現在的人會不好意思,馮大娘的表現雖有點誇張,但也正常。
“這衣服能穿嗎?”
馮大娘聽到真是衣服款式,這才將紙上開啟仔細看了看,只是,這種衣服款式實在太奇怪,自己從沒見過。
真能穿?誰敢穿這種衣服出門?
“大娘,你就按我說的做就行了,比例嘛,就按二狗子屋裡小妾的尺寸來比較,還可以放大和縮小。”
黃宣畫的其實並不是什麼內衣,而是能夠將女人曲線更好展現出來的旗袍。
只不過旗袍對黃大娘來說,都已經太過點驚世駭俗了。
但這種衣服給女人穿上,才能更顯嫵媚,更顯身材,只有這樣才能吸引楊廣這個好色之徒。
這就叫投其所好。
馮大娘聽完黃宣的介紹,抬頭瞧了這個年輕人一眼。
這衣服設計的完全把女人衣服下的樣子顯露出來,雖然身上有衣服,但這樣和沒穿有什麼區別?
這孩子之前在村子裡時候,看著挺老實,怎麼進了城,就學壞了?
腦瓜子裡竟想出這樣的衣服款式?
難道這些衣服,是給其他女人穿?
二狗子上次出征回來,都帶回一個漂亮的姬妾,也不知道黃二郎帶回來幾個,每次問兒子,他也不說。
現在只希望閨女到時候競爭對手不要太多。
馮大娘心裡微微替女兒的未來嘆息一番,她答應道:“黃家二郎,那大娘就試試吧。”
“那我一會讓人送綢緞來,就辛苦大娘了。”
“這是哪裡話。”
馮大娘聽說這衣服是要綢緞做,驚訝黃宣現在真有錢,便道:“二郎啊,你和春兒的事情,我和黃老爹也說過,不如找個好日子讓她早點進門,平時還能照顧你,畢竟你們也算知根知底。”
“春兒還小,不著急。”
黃宣見說起馮春的婚事,打了個哈哈,站起來道:“大娘,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不一起吃飯?”
“下次。”
黃宣說完,急忙告辭離開。
要是馮春真這麼小嫁到自己家,碰還是不碰?
碰了,太小。
不碰的話?還不知道女娃會怎麼想,因此只能再等等...
馮春在自己房中研究了半天黃宣送的禮物,才來到正堂,卻沒看到想看到的那個人。
“阿孃,黃二哥呢?”
“走了。”
“走了?”
馮春後悔自己房中待得太久,問道:“他沒說什麼?”
“沒說,就讓阿孃幫他做衣服。”
“衣服?”
馮春這才注意到母親手中的紙,湊過去一看,臉比之前更紅了。
“二驢怎麼這麼壞,做這種衣服也不知道給誰穿?”
看到畫中女人被衣服襯托出的曲線,心想,二驢哥應該喜歡這樣的女子,自己什麼時候自己才能這樣....
……
從二狗子家裡出來,黃宣又完成了一件大事,剩下的就是晚上和美女的約會。
而此時,位於大興城開化坊的右武候大將軍、上柱國、宋國公賀若弼的府中,正在進行一場小型宴會。
自從賀若弼成為大將軍,又娶了陳叔寶的妹妹做小妾,整個人都有點飄飄然。
陳叔寶的這個妹妹作為陳國前公主,不但年輕,還姿色出眾,一進門就備受賀若弼的寵愛,每晚都在其房中過夜。
宴會上,絲竹聲聲,九個舞姬在樂聲中翩翩起舞。
主人位,坐著賀若弼和寵妾陳昌華,下首是來做客的唐國公李淵。
“唐國公,聽說夫人快要臨盆了,滿月酒可別忘了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