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個頂個的能幹,短短幾年時間,家族企業便是蒸蒸日上,效益提升了不少。
本以為今生不過如此了。
直到某一日。
他身軀之中的這入樽之神覺醒宿慧,位格陡然暴漲!
連帶著他的實力,也是隨之水漲船高,僅僅五年的時間,他便是從遊神師巔峰,晉升到了境神師之位。
最終。
更是應了神庭的邀請,成為了神庭之內的接引使,最主要的職責便是邀請各方英才。
也算是做回老本行了。
……
還未到界碑,前方神域內側的薄霧中便走出一行八人,身上都穿著廟裡的制式衣袍,為首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走到界碑前站定,朝三人拱了拱手,聲音不高不低:
“三位貴客,在下週河,神廟主管。“
“神使大人已恭候多時,特命我等前來相迎。”
三人同時停步,交換了一個眼神。
其中都是帶著一絲驚疑不定。
神庭特級神師的行程向來是保密的,每一次出外勤的路線和時間都經過特殊處理,身上還佩戴著神庭統一配發的遮蔽玉符,足以隔絕絕大多數窺探手段。
可是他們人還沒到界碑,對方就已經派人候著了。
這說明早在他們踏入神域範圍之前,陳術便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行蹤,甚至知道他們會走這條側路!
他們自以為隱蔽的行蹤在對方眼裡根本沒有藏住哪怕一步。
“陳神使倒是好手段。”
巖冬輕輕冷哼醫生:“既然知道我們要來,怎麼只派這幾人來迎?陳術人呢?”
他修的是山川司職,身上常年徽种粚油列袣庀ⅲq如山嶽一般的厚重,平日裡地脈遮蔽,常人根本無法探尋。
是以,也更加難以接受自己的所有行蹤,竟是在旁人眼中毫無秘密可言。
這話一齣,那幾個奉香世家的子弟面上便露出了幾分不悅。
神使在神域之中的地位他們心裡都清楚,神使親自派人到界碑來迎已經是極高的禮遇了,這人倒好,還嫌迎接的人不夠多。
倒是好生霸道。
周河面上的笑意紋絲未動,聲音平淡:“神使大人公務繁忙,是以叫我等前來迎三位貴客。”
“想來往日便是陰神師親至,神使亦是會如此交代。”
“若是有不周之處,貴客可待會兒當面同神使直言。”
這話說的倒是客氣,只是其中的意思卻是也極為清楚。
莫要看他在陳術面前戰戰兢兢,在外人面前,他卻始終持著一份自矜。
這半年以來,他屬實是接觸到了許多強者。
即便是陰神師,也是見過幾位的。
若是處處露怯,莫說是打理神域的事務了,更是丟神使的臉面。
不若是如此的話,他也未必能在這神域之中,做出一番事業來。
權利只為權利的源頭負責。
在他的心中,縱然是這幾位乃是神庭之人,也沒有什麼可畏懼的。
“好膽。”
巖冬眉頭一皺,他個頭本就極高,此刻微微低下頭來盯著周河,那股常年與山岩為伴的壓迫感無聲地瀰漫開來,身後虛空中的土行神域都跟著沉了沉。
正欲要繼續開口。
青上玉側頭看了他一眼,眸光之中透著一股警告:“巖冬,不可無禮。”
那聲音依舊是少年般的清亮,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巖冬頓了頓,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鼻腔裡哼出一股氣。
青上玉這才轉向周河,語氣緩和了幾分:“既然陳神使已經知道了,那便麻煩周主管帶路了。”
周河應了一聲,轉身引路。
青上玉落後他半步,目光在這位神廟主管身上停了片刻,生出一些極大的興趣來。
璞玉啊!
【東華青童真君】覺醒之後,他的身軀也隨之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其中最明顯的便是一雙識人之眼。
這雙眼看人,看的不是皮相,不是修為高低,而像是能夠直接透過事物看向本質。
在神庭這些年他經手招募過的神師不下數十人,絕大部分都是他憑著這雙眼從茫茫人海中一個一個挑出來的。
此刻在他眼中,周河的天賦絕對稱的上是頂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