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走,他們的臉色這才緩過來幾分。
那是【雷鱗藥劑】,能夠增加對雷霆力量的抗性。
“又失敗了。”說話的人靠在一截斷裂的樹幹上,喘了口氣,口鼻之間溢位鮮血。
身後,一道慈眉善目的老婦形象神靈,手中拿著枝條,道道綠光從紙條之中滲透而出,落在三人的身軀之上,其身軀之上的傷勢,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他身上的長袍焦了大半,袖口還在冒煙。
“這他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另一個把一根木棍往地上一戳,語氣裡壓不住一股火:“我們三個法壇階,在這破地方耗了快一個月,連核心區域的門都沒摸著?”
第三人沒有說話,只是蹲在一塊石頭上,手指捏著下巴,像是在想什麼。
他身上的傷最輕,此時已經基本全部恢復了。
這三人,正是陳術之前曾在學府之中聽聞過的那幾位學長。
修木系的名叫鄭穆,出身一個二流木屬世家,一手青木回春術在同階之中頗有名氣,只是此刻他體內的木靈之力正被雷煞壓得抬不起頭,那張清秀的臉上罕見地帶著幾分苦色。
修棍法的叫武徹,也沒什麼顯赫家世,從小地方一路打上來的武瘋子,那根棍子是他的入樽棍神。
最後一位所修行的則是幻法,名喚方喻之,是三人中心思最細的一個,也是最早發現這處遺蹟入口的人。
前些日子三人結伴遊歷,途經老鴰嶺時,方喻之無意間感應到一處空間褶皺,若非他幻法修到了能夠辨別虛實的地步,根本不可能發現。
順著那褶皺摸進去,三人找到了這處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然開啟遺蹟入口。
起初是驚喜。
遺蹟這種東西,哪怕是殘破的,只要能進到核心區,隨便撿點東西都夠吃上三年。
更何況這處遺蹟的入口雖然隱蔽,內部的雷屬能量卻濃郁得驚人!
但是這種驚喜在大半個月的徒勞無功之後,變成了一種無奈。
這遺蹟不大,嚴格來說只能算是一處“小遺蹟”,外圍區域三人早就摸透了,就那麼幾間崩毀的石室。
遺蹟內部也沒有見到任何的寶貝。
只有雷煞。
鋪天蓋地的的雷煞。
三人試了十幾次,每一次都倒在了核心區域入口前那道無形的雷幕上。
那雷幕的能量密度高到離譜,武徹曾經拼盡全力一棍砸上去,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倒是自己差點被電弧抽乾。
“我的幻陣已經到極限了。”
方喻之從石頭上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焦灰,語氣裡難得帶了一絲焦灼:“再拖下去,這處入口遲早會被盯上。”
武徹坐在地上,面上露出狠色:“盯上就盯上,大不了各憑本事搶!”
“咱們先發現的,還能讓人半道截了胡不成?”
三人之中,鄭穆是主導之人,此時兩人的目光都是看了過來。
“再試最後一次!”
他咬了咬牙:“若是還不成功,便聯絡雷家,不然後面徹底暴露了,那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兩人聞言,都是點了點頭。
他們三人都是來自二流世家,族內並沒有陰神師坐鎮,他們三人都進不去的,那家族之人來了,也同樣進不去。
更何況……
家族內部的爭鬥更為複雜,其中許多原由,不足以與外人道之。
……
而此時。
經過十二天的修行,《清元辨息天眼》這門神通,此時也已經走到了最後一步。
太虛至淨靈光早在第一日便是已經引入眉心。
其中蘊含著天地之間至純至淨的靈光,本都是具備著一定的靈性,極為難以捕捉,即便是捕捉了,也會在身軀之中瘋狂掙扎。
但是此時,這靈光在陳術的眉心之中,乖巧的卻像是小貓咪一般。
一道道神紋正在陳術的精細控制之下,緩慢的編織著,化作符文。
一道。
兩道。
五道。
十道。
終於。
隨著第四十九道符文也構建成功。
咔嚓咔嚓…
四十九道懸浮在基座中的符文在同一瞬間向中心匯攏,彼此巢狀、咬合,最終發出一連串細密到幾乎聽不見的脆響。
而後化作了一道豎瞳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