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干涉因果,但感知一道,卻能觀測命叩牧飨颉?
這是陳術在命院上了幾天課之後,越發確認的一件事。
命叩耐蒲荩蕾嚨氖菍Y訊的極致整合與推斷,而感知本身,就是資訊收集最直接的手段。
兩條路,殊途同歸。
他很合理地想到了一位神。
他靈海里那位已經做了相當一段時間房客的前輩。
曾經的感知正神,六識通感大帝。
其已經走到了陰神大帝之境,在感知一道的哂蒙希汝愋g深遠太多。
而且當初被鎮壓之前,祂所哂玫亩莘ǎ愋g在感知層面捕捉過一部分——那些手段裡,有一些東西至今讓他印象深刻,像是感知之道被哂玫搅四撤N他還沒有抵達的層次。
陳術在命院的迴廊裡坐著,隨手翻了翻課本,合上,放下。
也晾了祂這麼久了。
是時候收一點房租了。
……
這一段時間。
六識通感大帝的日子過的並不理想。
祂的殘魂比當初被鎮壓時又單薄了一圈,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人形輪廓,如今邊緣處已經開始出現細密的潰散。
建木的根鬚無時無刻不在抽取祂的本源,雖然抽得極慢,卻從不間斷。
“我是神!我是神!我是神!“
更讓祂難以忍受的是這永不休止的嘶吼聲,那聲音像是直接作用在神魂之內,即便是祂想盡辦法,也無法遮蔽。
有時候倒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
但若是陳術在此的話,也只會低笑一聲。
騙你的。
聾了也能聽見。
“嘖。”
旁邊傳來一道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輕盈。
“你竟然還沒有死,陳術這段時間在做什麼?”
噩夢神。
祂狀態雖然也一般,但終歸是真身進來的,比起這位大帝要強太多了。
六識通感大帝已經習慣了這位獄友每天的死亡倒計時,甚至已經習慣到能夠平靜地還口了:
“那說明本帝還有利用價值。”
祂平靜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沉靜。
“而爾,一個邪道神靈,想來是沒有這種機會了。”
六識通感大帝繼續道:“爾司噩夢,乃恐懼一道,而恐懼本身,便是對危險的感知。”
“爾便是靜靜等待,化作本帝后輩的資材吧。”
噩夢神沉默了片刻,開口,語氣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刺:“但你快死了。”
六識通感大帝回道:“爾就是個資材。”
“但你快死了。”
六識通感大帝:“爾是資材,是消耗品。”
“但你快死了。”
六識通感大帝:“……”
這邪神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全是初生!
“吵什麼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