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也是有些人脈關係的,對陳術的瞭解也是逐步的加深。
怎麼說呢。
陳術的履歷上寫的還是有些太保守了。
此時出了這麼一茬,索性就直接投了,免得被秋後算賬。
即便是孟懷章怪罪起來,他也能說“我以為孟兄要與陳術重歸於好。”
橫豎自己都不虧。
“張處倒是會說話。”
陳術笑眯眯的開口:“不過這再好的東西,沒有小孟幫忙,我也註定與其無緣啊。”
張正清笑著道:“這不更顯得您福緣深厚嗎?!”
孟懷章牙都快咬碎了!
好好好!
你們這麼搞是吧?!
“既然沒有別的事了。”
陳術手一伸,也沒將這遠訊靈收入體內靈海——怕這小玩意直接死自己身體裡,索性就揣進了兜裡,其小腦袋探出一半,看著倒是怪可愛的:“那我就先走了。”
這也到下班的點了。
畢竟陳術從不加班。
“小孟,替我謝謝你家長輩。”
臨走之前,陳術特意同孟懷章說了一聲。
不過孟懷章卻是也沒有多想,他猜測陳術應該是有渠道,畢竟天網司本身就是搞情報的,這點事瞞不過一個副司長也正常。
他二叔在陰司神系中地位尊崇,在總部之中同樣有著一定的職務加身,陳術能知道孟家參與了這件事,不算稀奇。
只是臨走還特意提一嘴,這分明是故意的。
殺人還要誅心。
……
孟懷章鐵青著臉站在原地,看著陳術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身後那幾個跟著來看熱鬧的處室科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散了個乾淨,連腳步聲都不敢留。
密室裡只剩下他和張正清兩個人。
“張處長。”孟懷章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剛才那番話說得挺利索。”
張正清面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自然。
他抬手理了理袖口,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孟處,這事你得理解我。”
“陳副司長畢竟是分管領導,我六處以後在他手底下討生活,總不能也跟著你一起對著幹吧?況且——”
他頓了頓,目光意味深長地掃了孟懷章一眼:“這不是皆大歡喜嗎?副司長得了滿意的遠訊使,你孟處也落了個關心領導的名聲,怎麼看都是件好事。”
孟懷章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最終只是從鼻子裡冷笑了一聲,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當天夜裡。
孟懷章左思右想。
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
響了沒有幾聲,電話便是被接通了:
“懷章,有事?”
電話那頭是個溫和的聲音,卻是帶著一分雌雄莫辨,彷彿蘊含著一股魔力。
孟懷章打起精神,他知道二叔司職特殊的很,同他說話,一定要極為認真,不然很容易便會遺忘他說了些什麼。
“二叔,大事不好了。”
“怎麼了?”
“今日總部送來的遠訊使,被陳術成功的降服了!”
對面沉默了一會。
孟懷章才是聽到二叔的聲音傳來:“不好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