駒過隙,轉瞬即逝。
轉眼之間。
便是一週的時間過去。
陳術依舊盤坐在那顆扭曲的古樹身前。
與一週之前相比,此時他身後的這棵古樹,已經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原本的扭曲怪異此時都已經消失。
樹幹變得筆直挺拔,那些怪異的扭曲此時都已經舒展開來,那暗綠色的苔桃惨呀浵Т蟀耄冻鱿路缴詈稚慕】禈淦ぃθ~繁茂,座落在他身後,與遠處的古樹形成鮮明對比。
這是他這七天之中,身軀之中自然的溢散出的生命能量所致的。
那些能量之中摻雜著建木的氣息,對於這古樹來說,便是最頂級的養分。
在那種氣息的浸潤下,它的生命本質發生了一定程度的轉變,如同一個普通的凡人,突然得到了神靈的垂青,從此踏上了通往神座的道路。
雖然這棵古樹距離成神還有十萬八千里,但此時卻也算是初步覺醒了一些靈性,踏上了進化之路。
若是假以時日,未必沒有機會成為野神。
若是放在外界,這樣的存在,足以讓不少小家族爭搶。
家門神這一類神靈素來是受歡迎的,尤其是以樹木為首的家門神更是如此,蓋因其活的夠長,司職往往也貼地,契約締結便是能夠形成即戰力。
不過。
這般的生靈,卻不過是因為陳術在它身前待了十幾日所締造的。
這便是神靈的力量。
陳術卻是沒有太過在意,對他來說,這只是恢復傷勢過程中的一個小插曲而已。
他更在意的,還是自己的傷勢變化。
內視己身。
將他目前的狀況一點一點地呈現在意識之中。
一週前遍佈全身的細密裂紋,如今已經幾乎全部癒合,只剩下一些湝的痕跡,再過一些時日,大概便是能夠全部恢復了。
肌肉組織也基本恢復了,那些被撕裂的肌纖維,在生命能量的滋養下重新編織,不僅恢復了原本的強度和韌性,甚至比以前更加結實。
除此之外。
便是骨骼之上的裂紋了,腎臟主骨,缺失的左腎還是對骨骼的恢復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導致到現在都還沒有徹底的恢復。
右臂的骨骼尤其明顯,那些因為金身與建木之力碰撞融合而產生的深層裂紋,不是短時間之內就可以恢復的。
畢竟那可是兩種至高能量的融合,若不是他的身軀特殊,換做是其他人,哪怕是神靈,恐怕早在融合的那一瞬間,便是已經徹底的崩潰壞死!
但是即便如此,他的身軀當時也已經是瀕臨兵解。
就連神性都是直接消退,便是足以看出他身軀當時所面臨的巨大壓力。
現在能夠恢復到這種程度,已經是相當的驚人了。
餘下的,便是需要用生命能量慢慢的去恢復了。
但總體上來說,這個速度,要遠超他的預期。
消化司職自然是不用多說,使用神力催動之後,所能夠發揮出的能力,足以稱的上是天差地別,這些怪異的生命能量,在消化司職面前,其所謂的生命毒素就像是一個笑話一般。
再加上生命遺蹟這濃郁的化不開的生命能量。
——簡直就像是量身為陳術打造的療傷聖地。
而且肝部的生命能量也起到了極大的幫助作用,天地雷劫之中蘊含的生命能量其純粹程度,還要超過生命遺蹟。
當然。
還有編外人員,那位九幽之神的幫助。
不管祂願不願意,陳術是已經將祂視作自己的編外人員了。
左腎在神化的過程中,不斷地向右腎輸送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能量共鳴。
那種共鳴,讓陳術的右腎也在同步受益。
而腎臟作為先天之本,其強盛會直接影響到整個身軀的恢復速度。
數管齊下,才有如今的成效。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只是有人在替我負重前行啊。”陳術由衷的發出感嘆。
另外便是那道水煞之氣。
在生命能量的持續壓制下,如今已經縮小了一圈。
它像一條被圍困的毒蛇,蜷縮在方寸之間,徒勞地釋放著毒素,卻無法突破那層由純粹生命力構成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