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被徹底吞噬,連哀嚎的餘音都沒有留下。
只是在瞬息之間,那金色的巨手便是已經抓住了玄陰凶神的法相。
轟!!
只是一個照面。
那巨手一把抓在法相的肩膀上,五根手指如同五根燒紅的烙鐵,狠狠地嵌進了法相那由暗影和麵孔構成的軀體。
三分之一。
僅僅只是那一抓,那法相三分之一的身軀便被融化了!
就像是燒的滾燙的巨手,抓在了一個雪人的身軀上!
“吼!!”
玄陰凶神的法相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祂眸子之中兇悍之意閃爍:“化水!”
一道奇異的光紋從玄陰凶神法相的核心擴散開來,以祂的身軀為圓心,瞬息之間徽至苏坝颉?
轟!!
光紋所過之處,整個邪域都在須臾之間完成了轉化,邪域之內的一切,都在瞬息之間燃燒、昇華,而後徹底液化,最終將整個邪域都化作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水域。
整片空間在瞬息之間化作了一片水牢!
那水牢將金身整個包裹其中,從四面八方同時湧來,每一滴水都帶著一種令神靈都為之色變的侵蝕之力。
水面之內浮現出無數只蒼白腫脹的手,每一隻手都在水中亂抓,像是溺水者在絕望中尋找最後一根稻草。
那些手中蘊含著汲取壽命、汙染本源的力量,只要被它們碰到,便會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衰老、枯萎。
玄陰凶神的眸子之中露出刻骨銘心的恨意,數百年積累,今日一朝盡散!
神通:【溺神】。
這是祂最後的底牌,是祂用無數年的時間,所凝練而成的神通!
祂曾經用這一招,將兩位同階神靈生生困在自己的邪域之中,數年的光陰。
“你毀我法相,我便溺你金身!”玄陰凶神的聲音在水中迴盪,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狠厲:“看看是你的金身先被侵蝕殆盡,還是吾的邪域先支撐不住!”
但這一次。
整個天地之間,似乎傳來了一聲極為悠遠的聲音。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天地為之側耳的威嚴,如同法則本身開口說話,像是一個字,又像是一道律令:
“退。”
言出法隨。
那片將金身整個包裹其中的死水,在這一個字落下的瞬間。
所有幽綠色的水流像是聽到了某種不可違抗的敕令,齊刷刷地向後倒卷,空出了一片直徑數十丈的乾燥空間。
就像是潮水聽到了某種古老的命令,乖順地從金身的周圍退散開來,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
玄陰凶神僵住了。
“你到底是……”祂的聲音乾澀而沙啞。
那尊十丈金身再次動了,巨手探出,穿過那片被敕令逼退的空曠水域,如入無人之境。
水牢的殘餘力量在金身的行進中土崩瓦解,天地諸邪亦不敢觸碰金身!
嘭!
下一瞬。
金身所化之巨手,將祂捏在了掌心。
五根手指如同五道金色的枷鎖,從五個方向同時嵌入法相的核心,將祂整個攥在了掌心裡。
嗤嗤嗤……
如同熔岩一般的力量從金身的掌紋中湧出,順著手指灌入玄陰凶神的法相內部,不停的侵蝕、灼燒、摧毀祂的每一寸結構。
一道道黑色的蒸汽,從指縫之間溢散著流出。
“五感!“
玄陰凶神的聲音響起:“吾願成為爾座下屬神!”
“吾願獻上邪域,獻上本源,獻上一切!”
“只求上神留吾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