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歲,是一位法壇階的境神師,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坐了十五年。
他的身後,一道虛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尊身形瘦長的、如同竹竿般的神靈,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如同霧氣般的灰色光芒。
那神靈沒有五官,只有一個光滑的、如同鏡面般的面孔,但那面孔上,卻隱約可以看到無數雙眼睛在閃爍,如同星辰般密佈。
【千眼監察使】。
一尊專精於監測、探聽、追蹤的野神,是方正在二十年前請到的,與他的契合度極高,是他能夠坐穩這個位置的最大依仗。
方正盯著那塊螢幕,沉默了五秒鐘。
“位置?”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清河縣。”
值班員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具體座標……正在鎖定。”
“能鎖定具體目標嗎?”
值班員的手指又敲了幾下,速度更快了,力道更重了,指節泛白,鍵盤在他手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他嘗試了三次。
每一次都無功而返。
螢幕上的資料在瘋狂跳動,但最終都指向了同一個結果——
無法鎖定。
“……鎖不了。”
“那股氣息只出現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大概七八秒的樣子,然後就徹底消失了。“
“沒有任何痕跡,沒有任何殘留,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監測裝置沒有問題,訊號接收正常,周邊基站全部線上。但那股氣息就是找不到了。”
方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身後的千眼監察使,那光滑的面孔上,無數雙眼睛同時睜開,如同星辰般閃爍,向著清河縣的方向“看“去。
片刻後。
那些眼睛緩緩閉上。
千眼監察使搖了搖頭。
什麼都沒有。
方正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了:
“上報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平靜之下,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就說有境神真身出現,無法追蹤,無法定位,是福是禍,不得而知。”
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他們只是負責監測,至於之後的事情,就不是他們可以插手的了。
“加強清河縣及周邊區域的監測力度。”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發現任何異常,第一時間上報。”
“是。”
我不想請假
今天送一位借調的同事,大家都沒弄明白他的酒量,總之是喝完之後很嚇人,叫了救護車。
目前在醫院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