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跟你說什麼?“
陳術沉默了片刻,簡單地將墨無涯要求他轉讓請神帖的事說了一遍。
語氣平淡,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刻意省略。
賈塵聽完,沉默了片刻。
然後無語地嘆了口氣。
“此人就是這樣。”
他開口道,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是無奈還是感慨的複雜:
“他的司職比較特殊,乃是墨家【尚同】之理所化。”
“尚同者,以上統下,以整體壓個體,凡事皆以大局為先,個人利益在他眼中,從來都是可以被犧牲的。”
“他不是什麼蠢貨,只是……他始終認為自己在做正確的事。”
賈塵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你不必放在心上。”
陳術微微一愣。
尚同之理?
墨家的思想,竟然能化作司職?
賈塵此時又開口道,語氣中多了一絲鄭重:
“雖然這事完了,但是,你也儘量不要招惹他就是了。”
陳術愣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
看來其中還有一些隱情。
他這時候倒是想起來,今日月山崇放狠話的時候,趙烈曾以墨無涯的名號怒罵其“無法無天“。
當時只以為是趙烈下意識的扯大旗,可現在看來,恐怕是真的有所依仗。
莫不是真的很強?
不過也是。
能在總部值靡还侔肼殻觞N可能是個蠢人。
即便他是個蠢人,用他的人終歸不會是蠢的。
只是這人的行事風格,實在是讓人難以恭維。
許是在他的邏輯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大的利益,都是正確的。
陳術沒有再多想,將這件事壓在了心底。
“不過你要是答應了,總部之下的各個分部,部長不好說,但副部職務應當是隨意的挑選了。”
賈塵笑著說道:“也不好說,你這次成績太驚人,說不定便給你個部長職務。”
“這在現世之中行走,有個顯赫身份,也是十分必要的。”
陳術也沒搭理。
再顯赫,有五官正神顯赫?
那比之神國之主呢?
……
賈塵的目光在陳術的面色上停留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
陳術沒有解釋。
賈塵卻是已經猜到了幾分,開口道:
“金身雖然強悍,但是也不能頻繁請其顯化,對你的身體百害無利,不可只爭一時之利。”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告誡:“我雖然剛來,但你弄出的滿城風雨,還是灌進了我的耳朵裡。“
“金身固然強悍,但終歸不能當做常規手段來使用。”
“即便是那些陰神師,在請神靈法相顯化的時候,也要小心應對,每一次顯化,對神師本源都是一種消耗,輕則留下難以消除的印記,重則身軀逐漸異化,失去人的本質。”
“你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