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應到,不是你說未見過便可以揭過的。”
洛珊的面色微微一沉,聲音變得更加堅定:
“月山前輩,按照規定,神隕之地中的一切收穫,皆歸斬殺者所有。”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著月山宏的雙眼:
“前輩莫不是想搶?”
月山宏的面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身後的那一男一女,面色也變得不善起來。
那年輕男子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一絲怒意:
“洛姑娘,我月山家好言相勸,你莫要不識抬舉!那晶體本就是我月山家之物,若不是我族沒有適齡弟子參賽,你豈會有這種機會?”
“住口。”
月山宏抬手打斷了那年輕男子的話。
但他的面色,依舊陰沉如水。
他的目光,從洛珊身上移開,掃過那位洛家的境神師,最終,落在了陳術身上。
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審視的光芒。
然後,他重新將目光轉向洛珊,聲音變得更加冷硬:
“洛姑娘,月山家不願與你為難。那東西,對月山家意義重大,月山家勢在必得。”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你再考慮考慮?”
“我月山家的東西,沒有那麼好拿。”
話音落下。
一股無形的氣息,從他的身軀之中悍然湧出。
那氣息冰冷而幽深,如同深秋的月光灑在荒蕪的田野上,又如同從無盡深淵中升起的寒霧。
它如月光一般覆著一層薄薄的光面,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壓迫感。
融法階境神師。
這是真正站在境神師頂尖層次的力量。
那股氣息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朝著洛珊、以及洛家的三人徽侄鴣怼?
洛珊的面色微微一白,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
她的修為不過靈神師,在融法階境神師的氣息面前,如同狂風中的燭火,隨時都可能熄滅。
洛家那位“三叔”的面色也是微微一變。
他的身形向前邁出一步,擋在了洛珊身前,同時釋放出自己的氣息,試圖阻攔月山宏的壓迫。
融身階境神師的氣息從他體內湧出,如同一道無形的屏障,橫亙在月山宏的氣息面前。
但那屏障剛一觸碰到月山宏的氣息,便如同紙糊的牆壁一般,瞬間崩塌。
融身階與融法階,雖然同屬境神師,但之間的差距,卻如同鴻溝。
那是一種本質上的碾壓。
如同溪流面對大江,如同土丘面對山嶽。
他的面色變得更加難看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雙腿微微發顫,卻依舊死死地擋在洛珊身前,不肯退讓半步。
月山宏的氣息繼續壓來。
洛家“三叔”的身軀微微一晃,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卻依舊沒有退開。
陳術氣息微微釋放,辉诼迳荷砬埃嫠龑⑦@氣息全部阻擋了下來。
至於三叔……
跟我有何關係?
剛才還在心裡“咒”他來著,他當然懶得管。
而此時,他們離開會場並不久。
關注參賽者動向的人本來就不少,一行人的衝突早已經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圍觀的人群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三三兩兩地站在街道兩側,低聲議論著。
“是月山氏的人。”
“對面那是陳術?還有洛家的人?”
“他們雙方怎麼對上了?”
有人低聲解釋道:“好像是陳術的隊友在神隕之地裡撿到了月山氏先輩的遺物,這會正在索要。”
“索要?神隕之地中的東西,自然是誰撿到便歸誰。何來的索要一說?”
“咳…就是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