骼,細微而持續,無法阻止。
就在這時。
建木的枝條再次落下。
這一次,大帝殘魂已經無法再像之前那樣靈活地閃避了。
那些枝條如同早已算準了祂的每一步動作,從四面八方同時落下,將祂的每一條退路都封死。
咔嚓。
只是在瞬息之間,枝條將殘魂牢牢地捆縛住了。
那些翠綠色的枝條如同最堅固的鎖鏈,將大帝殘魂拖拽著,緩緩地移向噩夢神的一側。
大帝殘魂感受到了。
祂感受到了自己的本源,正在被這枝條,一點一點的抽出。
那種感覺如同被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每一針都極其細微,但合在一起,卻是一種令人窒息的痛苦。
“爾……爾在煉化吾?!?!“
大帝殘魂發出了一聲嘶吼,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驚懼與難以置信:
“吾乃六識通感大帝!!!“
“爾竟敢煉化吾?!”
“吾與你說好的!吾只是暫居!暫居!!”
陳術的聲音,在這時響起,依舊溫和。
如同一位主人家,在招待一位遠道而來的客人:
“前輩說笑了。”
“這怎麼能叫煉化呢?”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些感慨:
“是前輩自己說要進來的,想將數千年積累的感知之道傾囊相授。”
“晚輩只是……在認真學習而已。”
陳術再一次開口:“前輩慢慢教,我不急。”
“反正……”
“我們有的是時間。”
話音落下。
陳術的意念,從靈海之中緩緩退出。
只餘下那永不停歇的呼喊聲,在靈海之中迴盪:
“我是神!”
“我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