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你來說,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明方式嗎?”
一字不差。
每一個字,都和剛才周崇文逼問他的話,一模一樣。
周崇文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
他此時才算是明白,陳術到底要做什麼。
這就是他剛才用來逼陳術的邏輯。
現在,這邏輯,成了勒在他脖子上的繩索。
周崇文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扼住,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的臉,從蒼白變得漲紅,又從漲紅變得鐵青。
那三根指骨虛影,依舊靜靜地懸在他頭頂。
不落下,也不收回。
就那麼懸著。
像一座山。
陳術看著他,目光裡沒有勝利者的得意,也沒有勝利者的嘲諷。
只有一種平靜。
“周主任。”
陳術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關切:
“怎麼不說話?”
“是不願意,還是不敢?”
世界的規則其實很簡單。
大多數時候的道理都沒有道理,拳頭就是道理,力量則是讓人信服這道理有力的手段。
周崇文以為他足夠強,那便是能夠顛倒是非。
而陳術此時的拳頭比他大,自然也能夠顛倒是非。
對錯已然是沒有那麼重要。
陳術等了片刻。
周崇文依舊不說話。
“既然拿不出證據。”
陳術抬起右手,那三根懸在周崇文頭頂的指骨虛影,隨之輕輕一震,準備徹底落下:
“那就按邪神師處理吧。”
他現在有官面身份護著,這人殺也就殺了,大不了躲進自己的神域之中。
話音未落。
“等等!”
周崇文猛地抬起頭。
他的臉上,已經沒有剛才的倨傲,只有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神色。
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他看著陳術,一字一句:
“今日之事,算是我栽了。”
陳術的眉頭微微一挑。
手指停在了半空。
那三根即將落下的指骨虛影,也隨之頓住。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