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行、姜櫻櫻等人如遭重擊,身形晃動,體內靈念咿D陡然滯澀,彷彿被無形的藥氣侵入經脈,包動聽胖臉一白,身後白澤虛影急閃,卻也只能勉強護住自身。
連不遠處的張千裡、苟聞遠等陰神師,眉頭都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這藥苓,距離真正的陰神師,恐怕真的只差一個契機了。
藥苓展現出的實力,堪稱恐怖,其藥毒之道與自身境界結合,已然形成了獨特的域之雛形!
其域控制的極好,幾乎未傷到任何無關之人,只是足那以讓尋常靈神境修士心神失守、筋骨戰慄的恐怖壓力,如同萬丈山嶽,將陳術及其周圍空間徹底徽帧?
他目光冰冷而深幽,如同寒潭,深不見底:“今日,你必須給我藥家一個交代。”
話音落下,藥家隨行的數人同時上前一步,雖未爆發靈念,但那股同仇敵愾的森然氣勢,以及空氣中隱隱瀰漫開的、更加精純詭異的藥香,都讓周圍人群不由得後退。
壓力,如同無形的山巒,驟然壓向陳術。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他。
看他如何應對藥家這步步緊逼,看似佔理,實則充滿殺機的質問。
陳術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轉過身,面對著藥苓那咄咄逼人的視線,臉上卻沒有任何驚慌或憤怒,目光平靜的近乎漠然。
肥貓在他肩頭舔了舔爪子,似乎對眼前的緊張氣氛毫不在意,眼中甚至閃過一道看熱鬧的神采。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陳術輕輕拍了拍千里行的肩膀,示意他不必緊張,然後向前踏出了一步。
直面藥苓那如同山嶽般沉重的威壓。
令人震驚的是,那股龐然的恐怖壓力,落在陳術身上,卻真的如同清風拂面。
他的衣袍在無形的氣場中微微拂動,但身形穩如山嶽,面色如常,連呼吸都沒有絲毫紊亂。
“交代?”
陳術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你想要什麼交代?”
陳術話音落下,全場氣氛陡然凝固。
藥苓面上依舊如古潭無波:“我藥家正好缺幾個藥人,用來試煉新藥。”
“隨我回藥家,此事便也就作罷。”
藥人二字一齣,在場不少世家代表臉色都變了。
藥家的藥人是什麼,在場的老一輩神師都心知肚明——那是被剝奪一切自由與尊嚴,淪為藥物試驗品的活體工具,生不如死!
醫藥行業本就暴利酷烈,藥家更是如此。
但藥苓心中所想卻遠不止如此,大半年前的事情,他們還是有一些記憶的,當初陳術身軀之中邪靈神國的境神自爆而出,聲稱其有大機緣在身。
他已經調查過陳術的身份,不過是個普通人家出身,且還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如今能走到這般境界,此子身上一定有著大秘密存在!
正好藉著此次機會,將其帶回藥家!
至於說學府那邊,到時候其實力盡廢,學府是護短,但是為一個廢人與他藥家交惡,此事怎麼看都不划算才是。
沒有世家會這麼做的。
藥苓眼中閃過光芒,況且人到了新界……再想出去,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然而。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陳術沒有回應藥苓,甚至沒有再看他一眼。
他竟徑直轉身,朝著那座剛剛復甦、神光氤氳的五官通識真君廟走去。
一步,兩步……步履平穩,如同走在自家院落。
藥苓的臉色瞬間鐵青。
無視!
這是徹徹底底的無視!
他堂堂藥家長老,境神師巔峰,半步陰神師的強者,竟被一個靈神境的後輩如此輕慢!
“陳術!”藥苓聲音冰冷,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你以為在此地,便能視我藥家如無物?”
陳術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權當是沒有聽見。
只是周河身為舊僕,剛要伸手遮擋,卻是被陳術目光輕掃:
“滾。”
身軀直接僵在當場。
“放肆!”
藥苓怒極,那張古潭無波的面容終於露出憤怒的神色。
一隻由紫黑色藥氣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憑空出現在陳術身後上方!
那手掌五指如鉤,掌心紋理清晰,每一道掌紋都由不同的致命毒素凝聚而成,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甜膩腐臭。
它出現的毫無徵兆,快如閃電,帶著鎮壓一切的霸道氣勢,朝著陳術的肩背狠狠抓下!
毒掌未至,勁風已到!
“藥苓,你過了。”
一道平靜卻極具分量的聲音自千里家的陣營之中響起。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