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氣息遠超陳術此前所見過的任何書庫。

    “若是有以大儒成神的入樽者來此地之中，修行速度恐怕要遠遠超出外界。”陳術心中念頭一閃而過。

    眾所周知，雖然當前世界對於知識壟斷並未做絕，可普通人所能夠接觸到的資訊依舊是有限的，這並非是斷絕前路的陰终摚嗟氖且环N無法傳播的規則。

    像是這些玉簡、晶石一類的知識，尤其一旦是涉及到高階神靈相關的資訊，對於載體都有著要求。

    普通的紙張書籍根本難以承載其重量，許是寫在上面便會直接消散。

    所謂，有強神不可視，不可聞、不可問。

    實力弱小者，就算是此時看到了的資訊，轉瞬之間也會相忘，就像是一雙大手在其腦中清掃過一般。

    若是強行記下，或是使用什麼手段留在心間，其實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容易引得神靈注意——若是命格不足，強行將神靈“背”在身上，便有著殞命的危險。

    像是陳術如今雖只是靈神，可若是要寫一些實在幹活，普通紙張亦是無法下筆。

    言歸正傳。

    此時一位鶴髮雞皮、身形佝僂的老者坐在殿門旁一張破舊的木桌後，眼皮搭拉著，似乎昏昏欲睡。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學府袍服，氣息微弱近乎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