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術勝!”
“陳術勝!”
裁判的聲音一次次響起,看臺上的議論聲也越來越大。
“已經三連勝了...”
“這實力也太誇張了吧?感覺比寧曉純還要強!”
“你們發現沒有,他到現在連腳步都沒移動過,就站在那兒說幾句話...”
“這就是言靈之神的威力嗎?”
當陳術輕鬆擊敗組內最後一名對手時,整個場地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著這個神秘的青年。
墨鏡大漢姜成站在高臺上,鏡片後的雙眼微微眯起:“這小子...比我想像的還要棘手啊。”
他身旁的白鬚老者捋著鬍鬚,若有所思:“看來這一屆,我們天命學府要迎來一位了不得的新生了。”
“第二輪考核結束!”姜成高聲宣佈,“晉級第三輪的學員名單如下...”
姜成渾厚的聲音響徹整個演武場,清晰地宣讀著成功晉級第三輪考核的學員名單。每一個名字念出,都伴隨著下方學員或欣喜、或羨慕、或凝重的目光。
“……第二十一組,陳術,三勝零負,晉級!”
陳術站在人群中,聽著自己的名字被念出,神色平靜如水。但若有人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右手正在微微顫動,指尖縈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奇異氣息。
那氣息古老而神秘,彷彿蘊含著世間萬物的命哕壽E。
場中寂靜了一瞬,隨即響起更加密集的低語。之前的幾場戰鬥,尤其是輕易擊潰王霸和讓千里眼之神主動退避的場景,已經深深烙印在每個人的心中。
此刻他的名字被高聲念出,更像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加冕,坐實了眾人心中對他“深不可測”的印象。
袁天行站在不遠處的人群裡,看著臺上那平靜無波的陳術,眼神複雜難言。剛才那試圖占卜其身份的反噬猶在胸口隱隱作痛,但他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勾起一絲笑意。
“不會錯的……這種位格威壓,這種令神靈虛影都要本能避退的威嚴……他就是那條吞天龍氣!”袁天行心中狂喊,之前的驚鴻一瞥與此刻親眼所見的陳術形象轟然重合。那日望龍術所見的吞天陰影,彷彿有了清晰的面目。
他身邊的同伴見他嘴角滲血又強忍笑意的古怪表情,忍不住擔心道:“天行哥,你別再算了!再算下去你這傷……”
“無妨,值得!”袁天行低聲回道,語氣帶著一種發現驚天秘密的狂熱和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這條龍……不是我們能揣度的,但交好總不會有錯。看來這學府裡,最精采的故事才剛剛開始。”他心中已經迅速盤算起如何用袁家的“找狻眮斫咏@位註定要攪動風雲的存在。
另一邊,短髮少女寧曉純站在稍遠的位置,一手托著白皙的下巴,明眸亮晶晶地盯著陳術,小臉上寫滿了純粹的好奇。
她不像袁天行那樣能窺見命叩钠危頌樘丶壣駧煹拿翡J靈覺和對力量本質的洞察,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陳術身上那種不同於任何人的、淵深似海又溫和內斂的氣息。
這種矛盾感讓她覺得非常有趣。
“冬風先生不喜歡打架呢……但這個人,好像冬風先生都會覺得‘不一樣’?”少女歪了歪頭,無聲地和自己靈海內那尊氣質複雜的守護神溝通了一下。
得到的回應是一縷帶著微微讚歎和警惕的寒風,這讓寧曉純的興致更高了。
“今日考核結束!所有晉級學員,三日之後,辰時於此地集合,進行最終的登山試煉!”姜成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期間,任何人不得離開神國,擅自離去者,視為自動放棄入學資格!散了吧!”
隨著“散了吧”三個字落下,場中的緊張氣氛為之一鬆。
學員們三三兩兩地開始離開。
陳術也隨著人流,準備返回自己的臨時居所。
他需要時間繼續消化命叱貛淼母形颍矒崮请b仍在微微發癢、彷彿蘊含著某種飢渴與力量的右手。
然而,就在他抬步欲行,目光無意間瞥過遠處那座依舊孤寂聳立的荒蕪命呱裆綍r——
“嗡……”
識海深處,靈海之內,那尊端坐神祠之上的五官正神虛影,眼皮似乎極其極其輕微地撩動了一絲。
與此同時,他右手那早已習慣的微癢感驟然加劇!
並非疼痛,而是一種……渴求。像是一塊乾涸的海綿,感應到了汪洋的潮汐。
這感覺極其短暫,一閃即逝。快到讓陳術幾乎以為是連日思考命叩腻e覺。他腳步微不可查地頓了頓,再次凝神看向那座山。
山依舊是那座山,荒涼死寂,亙古不變。風聲嗚咽,如泣如訴。
但就在剛才那一瞬,一股無比浩瀚、無比苦澀、卻又帶著亙古宿命氣息的味道,混合著命叱刂猩形瓷⒈M的白霧,彷彿隔著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