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在另外一邊，賈塵的辦公室之中。
“東西送過去了？”
賈塵看著手上的卷宗，臉上未露出什麼表情，淡淡問道。
“是的。”
他的執行官站在桌子前，猶豫了一下才是說道：“不過部長……之前定下的獎勵可不是這個。”
“就當是我的投資吧，藥劑的份額從我那裡出就是了。”
賈塵頭也沒有抬：“他不是擂臺賽還拿了第一嗎，再有一個星期，那另外一組人便也就要回來了，到時候太弱的話，我們臉上無光。”
“還有。”
執行官思索了一番又開口道：“我調查了一下陳術，發現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聽陳術的隊友還有學校之中說，陳術說自己還有一個妹妹，一直在魔都之中進修。”
“哦？”賈塵抬起頭來：“妹妹，卷宗上也沒寫？也是個天才嗎？”
執行官搖了搖頭，神情複雜：
“陳術的父母六年前死於一場意外車禍，那場車禍中，他的妹妹…也在車上。”
“當初的醫院也證實了這一點。”
“也就是說，六年前他的妹妹就已經死了。”
賈塵愣了半天，臉色稍微凝重了一些：“所以，這都是陳術的臆想？”
執行官搖了搖頭，眼中也閃過一絲不解：“這才是奇怪的地方。”
“我查了很多相關的卷宗，找到這個妹妹這六年之間存在的痕跡。”
“也就是說，陳術所說的這個妹妹，是存在的。”
賈塵：“？”
不過似乎是想到了一種可能性，賈塵坐直了身子，示意執行官繼續說。
執行官面色凝重，一字一句道：“所以我猜測，他的妹妹，很有可能不是人類。”
“只是不知道是靈的借屍還魂，亦或是惡靈之類的存在。”
“我查了相關的靈廚學院，沒有找到陳沁的相關資訊，但是，在之前代號【殘女】靈神渡劫的現場，好像是有人類少女的蹤跡。”
“而陳術所在的石口市城郊，一直以來亦是神靈經常出沒之地，殘女最後一次出現，也是在石口市附近。”
“所以……您看，這種情況，我們是不是應該和陳術說一聲，以免他受了蠱惑，一直被矇在鼓裡。”
執行官作為賈塵所有事宜的負責人，今天面見了陳術，雖然賈塵沒有說，但是她還是費盡心思的去做了一番調查，應該說不愧是專門搞這個的，只是用了一下午的時間，陳術的生平，甚至是一些沒有記錄在冊的事情，她都整理了個八九不離十。
“不用了。”
“這件事就此打住，也不要彙報給他人，事關重大。”
賈塵輕輕搖搖頭，看向自己的執行官：“小姜，你做的不錯，但是萬事萬物往往是這樣的——你越是接近，卻會離真相越來越遠。”
他書生一般模樣的面上，好似是有智慧的光華在氤氳，目光深刻：“你怎麼就知道，陳術不知道呢？”
“有沒有可能。”
“他一直都知道呢？”
第117章 使徒團建
晚上。
陳術的房間之內，他面色沉靜，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身軀之上卻是隱隱傳來一陣波動，恍若神靈，此時藥劑的能量，已經被吸收的差不多了。
在修行之中陳術的鼻子微微聳了聳。
他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眼中像是有攝人心魄的光芒閃過，目光穿過層疊的建築，視面前一切都若無物，出現在樓前數百米之外，一道人影從遠處經過，是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
相隔著數百米的距離，陳術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並不好聞的味道，帶著泥土、腐朽的氣味，其中還摻雜著一絲絲淡淡的血腥氣味，嗅著那血腥氣味，陳術便好似是隱約看到一頭漆黑的、扭曲的邪靈張開獠牙的模樣。
那是一頭邪靈的模樣，只是單憑著味道，他便像是模糊的看到了。
鼻子的神化逐漸開始走向上山的路。
整個屋子內，到處都是他從未嗅到過的氣味，分門別類的衝入他的鼻腔之中，木質傢俱淡淡的木頭香味、充裕靈念雜亂濃郁的氣味、屋內另外兩人身上的氣味，這些味道就像是在很近的距離傳來的。
僅僅只是聞著味道，陳術就像是看到了所有的畫面，張木手持殘刀盤膝坐在地面上，殘刀的虛影浮在背後閉目養神；洛珊與宮裝女子臥在榻邊，皺著眉頭——氣味就像是變成了畫面的傳導源，在腦海之中生成相應的畫面。
氣味是每個人天生便有的，是以，陳術雖然在“觀測”，但是卻是無人發現。
鼻子的變化，也像是引動了眼睛的變化，五官暗合五行之道，幾者之間動一發則牽動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