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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门口，看到狗啃的肉全貌后，方安安顿时眼神一凝，手扶着门框喘粗气。

    这他妈哪是谁家的肉啊，这明明是谁身上的肉！

    她再次变成《呐喊》的表情，看着天空一脸控诉。

    “太上老君，你也不灵啊！”

    老板并没看出来，正用脚踢狗脑袋，让它松嘴。

    等狗退到一边，要用手捏起来的时候，方安安伸出尔康手。

    “老板，且慢！！”

    那声音气吞山河，给老板吓一激灵。

    转头刚要说话，这才看到方安安那双压迫感十足的眼睛，嘴又闭上了。

    方安安已经麻木了，拉着老板站到一边，就给顾霆深、顾寒生、赵亮打电话。

    不到五分钟，两辆警车，八个刑警就过来了。

    赵亮脸色有些复杂看着方安安，他现在真的相信同事们说她身上带点说法了。

    他们昨晚，二十个警察，地毯式把水库搜了一遍，就差把鱼塘抽干放水了。

    结果，她在边上的村子发现尸块了！

    “赵警官，你们可算来了！”

    方安安没发现赵亮眼底的情绪，咧嘴笑着走过去。

    “所以，你是要来小卖部买东西，才发现狗叼着人肉？”

    “嗯呐，”方安安搓着手，有些小心翼翼看着赵亮“我是不是，给你添工作量了？”

    “那倒没有，反而是你及时发现，让我们能快点找到余下的受害者。

    但是……水库那不是有超市和厨房么，你怎么跑这来了？”

    听着赵亮的话，方安安尴尬地笑了笑。

    “我不是昨天在冰柜里发现尸体，有点阴影么！”

    赵亮叹口气，没说话，让方安安回局里录口供。

    转头再看脸色已经发白的超市老板，嗯，现在有阴影的又多一个！

    方安安刚坐上警车，顾寒生就开着那辆骚包的跑车过来，按下车窗和她说话。

    “上来，我带你去录口供！”

    顾寒生其实从方安安单独离开就在后面悄悄跟着，亲眼看着她走进超市，又看着她发现尸体给自己打电话。

    这一切，对于一个守法公民来说，是正确的流程。

    但……这也太碰巧了。

    为什么每次方安安都能精准找到尸体所在？

    就好像是凶手刚放好，她就给找出来，然后警察再来。

    这个流程，怎么看怎么诡异，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合伙在逗警方玩。

    “顾警官……我还是坐警车吧！”

    方安安看了看那辆法拉利，咽了下口水。

    “为什么？”顾寒生看向方安安，表情似笑非笑“难道你害怕我发现什么？”

    “不是，”方安安抠了抠手指，声音小小的“我不会开车门！”

    顾寒生一愣，勾着的嘴角僵硬，倾身从里面把车门打开。

    方安安第一次坐这么贵的车子，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卖了她都赔不起。

    顾寒生看着她恨不得缩成一个球的样子，突然生出一种欺负老实人的愧疚感。

    可一想到那12个受害者，眼神又恢复清明。

    到了警局，方安安照例和大家打招呼，收割一波投喂之后，就抱着好吃的屁颠屁颠跟着去录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