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腹痛节奏(1)
起来没有什么异常的常规球。

    腹痛的人用的都是『R』球,说明跟球肯定脱不了干系——但是为什么,又是怎么样触发的呢

    切原在另外二人开始打球前练了好一会发球了,明明都用的是『R』球,为什么那会没事!?

    为什么丸井和神代是同一时间开始对打练习的,但神代比丸井晚一分钟才倒下!?

    又为什么跟丸井和神代对打的胡狼和神宫寺没有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水无月将柳的笔记本翻地哗哗作响,但也没办法变出新的线索,她苦恼的揉了揉头发,引起了场地里其他人的侧目,幸村终于看不下去了,握着水无月的手腕,将笔记本合上。他贴着她的肩膀,声音很轻很温柔,但足够让人安心。

    “冷静点,幸。没事的,幸。”

    他搂着水无月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像哄刚满月的婴儿睡觉。

    “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水无月有一些绷不住,她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但遮不住发抖的肩膀,她太害怕了,害怕因为她,因为她跟组织有关系,她不得不再脱离这个短暂给她温暖的环境,或者她身边的人又因此遭遇不测,自己身上有血的味道,那必定会招来鲨鱼,而附近的鱼群,也会跟着遭殃。

    明明还有一堆事情要调查,现在还不是掉眼泪的时候,但是脚边的水滴痕迹暴露了她此时此刻脆弱的内心,幸村缓缓地将她搂在怀里,用肩膀挡住了她半张脸,给了她落泪的安全区。

    她压抑着抽泣的声音,一声轻轻的“我好怕”释放了这几日来所有隐瞒在心底的不安。

    我好怕,我好怕这来之不易的一切又要被剥夺,我好怕我的未来就会是颠沛流离的,我好怕——我好怕失去你们,失去你。

    水无月什么都没有再说,但幸村好像是已经听到了她的心声一般,反复念叨着“我在,我在”来安慰她。

    刚恢复正常的切原看到水无月沉默地靠在幸村肩头也有点过意不去,手舞足蹈地挣扎着要起来,证明自己现在很健康,水无月学姐不要担心了!但刚站起来膝盖就一软,要不是被柳眼疾手快地拉住,就要脸着地了。柳无奈的摸摸后辈的头,让其安分一点,切原靠在软垫子上,嘴巴里嘟囔着学姐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

    “放心吧赤也。”柳温婉的笑容中多了一丝玩味,“精市他,绝对会安慰好水无月的。”

    “因为他们可是——彼此最可以依靠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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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时间内江户川和水无月都没办法推断出腹疼的原理,于是众人决定暂时保留场地原有的模样,当众人熙熙攘攘地走去浴室洗漱,水无月悄无声息地捡起地上的拍子,扯了扯网线,走上了场地。

    她回忆着刚才的一切,抛起一个球,轻轻地挥拍,将球击出,稳稳地落在底线上。当球弹起之时,被一个球拍稳稳地接住,然后打了回来,水无月接球的瞬间抬眸,发现牌子的主人正是幸村精市。

    “赤也他们是对打的时候才腹疼的。”幸村说,“幸想尝试的话,我就来帮忙吧。”

    “你就不怕……”

    “幸不也在打嘛。”没等水无月说完,幸村就接了话。

    我可不会允许你一个人面对风险,这是幸村心里的话。

    水无月没有反驳,专注于观察眼前这颗荧黄色的球,一边的柳,将眼前的一切都用相机记录下来了。

    “撒,实验需要多次来缩小误差。”灰原拿起两个拍子,将其中一个递到柯南前面,“总不让完全那两个人承担。”

    江户川了然,他还没站稳,一则高速发球就擦着他的头发飞过。

    喂喂喂…组织还教这个吗?

    网球不是足球,大侦探在这个方面并不是很擅长,并没有连续几个来回,江户川也没有特意去捡,而是从框里拿新的,就在这时,水无月身形一顿,将球击出去后颤抖着捂着肚子蹲下,幸村条件反射地接到球后的一瞬间,也被疼痛吞没,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户川和灰原放下拍子,冲到二人身边,吃完晚饭的小兰和园子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将二人扶到场地边的椅子上,小兰紧紧地握着水无月的手,好让她转移一点对痛觉的注意力,幸村用手指轻轻地勾着水无月的指尖,但自己也因疼痛而一句话都说不出。

    江户川沉默地握着手里的球,指腹因用力而泛白,浅浅地将网球轻微形变。

    突然,他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手不自觉地脱力,球掉到了地上,然后他呆呆地举起空空如也的手,看着手心里的汗渍,回味着刚才异样的感觉。

    “……果然,是因为这个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