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道:“我承诺,我可司任何职缺,并保证完成任务,即便当一名小兵也行。”
众人心忖,堂堂魔君,这条件他们冥界确然不亏。
“如你所愿。”冥君终于开口。
另二人见状,也应了这份差事,充作临渊的副手。
“但天有天规,冥界亦有冥界的规矩,缉捕逃犯外,你须将始作俑者和同谋全部带回受审。”
声音淡漠而威严。
临渊从来都是一把快刀、好刀,干脆利落,“诺。“
他留意到,冥君说到“始作俑者”时冰冷的语调,还有众殿主有丝微妙的神色。
别人的地盘,他识趣地收起好奇心。
冥君忽然五指微拢。
临渊会意地摊开掌心,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中注入,浑身疼得犹如被撕开两半,但他一声未哼。
一道如同星轨的血色烙印,在他掌心蜿蜒。
“以我之名,行我之力,违抗者,杀。”冥界的主人如是说。
*
忘川。
十夜掐诀,点点银光从忘川中升起。
“按规定,我必须消除你的记忆。”他道。
临渊眼底压着隐忍的克制,笑道:“我明白。”
“天地乾坤,万有为法,昨日之日如烟雨归尘,忘川水,起。”
星光,注入青年的眉心。
“你原来的一切,已在凡尘全数了结,此次切忌同任何故人有所触,触犯冥戒者,永堕无间。”
青年眼中最后一丝柔软,慢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狠戾和无念。
忘川舟现。
尘缘灭,尘缘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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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的故事或会另外开篇,在此不再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