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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玄济二人懊恼地跪下,“请仙主惩罚,我们让那小妖走了。”
原来,他们一路追去,却到了山门口都不见踪影。
山门守卫严明,这小东西断不可能出去!
值守的弟子却踌躇说道:“方才是没有别的人出去,只有仙主……”
苏澜风脸色阴沉,笑道:“阿九,你很好,他也很好。”
此时再追,已然无用。
画皮术!
临渊你看到了吗,是你教他的画皮术!
卷卷那个疤痕维肖维妙,涂酒酒就知道他会这个。
她让卷卷装成仙门任意一个人,小家伙索性选择了最大那位来冒充!
涂酒酒抬眸,甜甜一笑,“是啊,那是苏羽凰的种,自然足够聪明,足够好。”
苏澜风脸色顿变,眼中如淬毒液,扬起掌心。
涂酒酒犹自笑着,抬起下巴,没有丝毫退避。
门外,迷路吃瓜的夜瞳悄悄离开。
*
夜色凄迷,飞鸢跌跌撞撞回到众人约定好的地点。
小巷暗角,众人神色紧张,不住张望。
“涂姑娘和小妖主呢?”郑执连声问道。
他平素沉稳之极,和苏倦都是崩于前而不变色的主,这时显见焦急!
福雅也道,“还有临渊。”
飞鸢眼圈红如血,“涂姑娘和卷卷还没出来?”
君佐神色一变,握住剑柄,“我去探一探。”
他不出声尤可,苏羽凰陨落,妖族众人对轩辕氏恨之切骨,当康当即怒道:“关你什么事,滚回你的轩辕剑宗。”
尚付也冷冷盯着他。
福雅:“滚。”
郑执还算冷静,问道:“临渊还在里面?”
“临渊他为了救我……”飞鸢心中慌乱、痛苦,哽咽着再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他恐怕凶多吉少,但她还残存着一丝希望。
苏澜风为了涂酒酒,会不会、会不会放过他?
红玉也来了,闻言沉声喝道:“说啊,尊主到底怎么了?”
她说之间,手腕上一条黑色的镯子忽然跌落、尽数碎裂。
红玉愣住,声音颤抖,“尊主陨了……”
这条手环,临渊和他们几个部众都有。出任务的时侯戴着,若对方身死,便不必再等。
众人心头如千斤重,气氛死般静默。
颜童生这些年和临渊一致对外,对付苏倦,闻言低头悄悄抹了抹泪。
红玉大恸,她劈头盖脸朝飞鸢打去,“都是你,都怪你,让他整日闷闷不乐,如今还丢了性命!”
飞鸢听到陨落二字,整个人早已一片空白。
她从前藏着对苏倦暗无天日的情愫,不知对临渊是什么感情,如今,如今……
这时,一道声音沉沉传来:“为何打她?”
众人转头,只见一个芝兰玉树的白衣修士朝他们走来,不是苏澜风是谁?
郑执和君佐当即跃出,以待迎敌。
颜童生扣了满手毒针。
“苏澜风”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哭音,“姐姐是舅舅最喜欢的人了!舅舅肯定不后悔,同我爹一样。”
颜童生红着眼上前,把变回原形的小孩儿抱住。
众人见是卷卷归来,激动万分,但夜色深不见底,强敌环伺如虎,幽冥即将席卷三界,这天竟是难以澄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