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不冤。
离偃外,百家弟子更是一片哗言,这苏羽凰是蠢还是脑子不好使?
走过宛若身边时,宛若担忧他伤势,蹙眉提醒,“小心些。”
苏倦朝她弯弯唇,回到场上。
施庭君怒极反笑,“那末,涂姑娘呢?”
涂酒酒似未看到那二人的尽在不言中,“我也不用。”
施庭君闻言,眼中如罩寒霜,“涂姑娘,妄自托大不是什么好事。”
她几次相帮苏倦,此时甚至敢如此藐视自己,他不由得上手就用了十成修为,剑花一挽,浩然威力,向她迫去!
场上,其他两名弟子慑于这剑势,竟不约而同退了一步。
出现了四大一从未有的局面。
众掌门向青阳子称道,青阳子傲然而笑。
涂酒酒抬手,正要把药放进嘴里,却见苏倦冷冷睇来,“不想当残废滚一边去。”
涂酒酒终究忍不住笑了下,从善如流地走到一旁。
她甚至施施然盘腿坐下。
这已不是划水了,而是直接摆烂。
场外众人看直了眼,无不替场上那两名兄弟不公,人家都是四个人打,好家伙到了这里,一个装逼,一个摆烂。
“请小仙主指点。”施庭君冷笑一声,改向苏倦攻去。
苏倦未语,半空中,枝桠同宝剑倏然相交,二人身形之快,如同幻影,场上惊雷爆破,剑花四溅。
三招过后,两道身影同时落下。
剑,哐当落地。
施庭君愣愣看着自己的虎口,正在流血。
枝桠在苏倦手上,纤毫无损,飞花摘叶,皆是杀器,这位离偃二公子,由始至终,用的都是无形剑气。
面对年轻一辈中极为优秀的金丹修士,他只用了三招。
场上陷入了一片极古怪的寂静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