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从半开的窗户照进来,涂酒酒睁眼醒来,便倏的看到苏倦那张俊美的脸在面前放大。
这张脸自然是好看的,但她要不是心理素质过硬,可能会被他冷不迭吓死。
唇急促地落到她额头。
“一大早就跑来吓人。”她伸手把他脸撑住,不让他胡作非为。
“娘子也不在为夫处过夜,我能如何?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苏贱人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处处透着幽怨。
虽然他会,他是,他想。
涂酒酒笑了下,却见他手上也捧着一堆衣裙。
她又瞥了眼床下,昨晚苏澜风送的那些裙子,如今已死于非命。
被烧成了片缕。
还有地上那些纸屑也不见了。
“你一大早就过来扫地?”涂酒酒也是没脾气了。
苏倦眼底有些阴沉,指指新衣服。
“行,”涂酒酒接过,指着门外,“出去。”
“娘子,我可以代劳……”苏倦虽然忿忿,还是被赶出去了。他也不敢太过份,生怕涂酒酒昨晚是被温泉热昏了脑袋,反悔了。
涂酒酒起来勉强换衣洗漱过后,没有用木轮椅,忍着痛慢慢走出去。
苏倦看到她换上新衣,嘴角微微勾起。
郑执在他背后说道:“涂姑娘这身真好看,不枉主子大半夜把市集里成衣店的店家全都拎起来选。”
他说罢拱手,尽责地离去。
某位主子睨过来,一副“感动死你,求表扬”的姿态。
涂酒酒看着苏倦:“……”
“涂姑娘,你今日伤势如……”
有人进了院子,突然又刹住,“小仙主?”
衡阳在旁哼哼,“就让你别多事。”
涂酒酒抱住飞鸢,“谢谢飞鸢,我都想娶你了。”
飞鸢脸红红。
衡阳看苏倦一手勾在涂酒酒腰上,眼神不善,“小仙主真是比狗还灵,人到哪儿跟到哪儿。”
“夫妻本是同林鸟,有什么不对?有些人什么都不是,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转悠才好笑。”吵架?苏倦挑眉,找削!
衡阳脸色沉沉,眼见两人要掐,涂酒酒在苏倦腰上掐了一把。
苏倦这才偃旗息鼓,却又道:“小师妹,你是不是协助师僧那老小子襄办摘星大会的事?”
飞鸢不解,但点了点头。
“刷一个名额下来,换我。”
其余三人:“……”
祖宗,你想干嘛!
飞鸢为难,“人是师叔他们选的,还有,也得比赛的师兄同意才行。”
苏倦指着冤种衡阳,“换他。”
衡阳爆了,“你有病就早点治。”
飞鸢据理力争一下,“衡阳师兄没病没痛的,不会退出的……”
苏倦扬唇:“他在芙蓉镇不是才拉肚子来着吗,还拉着呢。”
衡阳怒道:“你才拉,你全家都拉。”
苏倦摸摸耳朵,幽幽叹了口气。
衡阳脸色紧绷:“……我是还有些拉肚子,退出吧。”
飞鸢:“……”
涂酒酒一声不响看着,若有所思。看来苏羽凰没有对她完全说实话。
她正寻思,一个人突然怒气冲冲跑进来,“苏羽凰,郑执说你在这。”
众人看着那唇红齿白的少年,都有些不明所以。
清珑没好气问:“你娘喜欢什么东西?”
众人这下更奇怪,老头子又犯什么浑?
“老头子,人家母亲喜欢什么与你何干?”涂酒酒笑道。
清珑气急败坏,“听雪生辰宴,不是改在摘星宴后吗?”
飞鸢疑惑地点头。
摘星宴进行七日大比,听雪夫人的生辰宴便定在第七日晚。
“你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日子吗?也是那冰墩墩的生辰。”清珑愤怒道:“也不知苏离偃那小子是不是有点大病,非要把两个夫人的生辰安排在同一日。”
“小仙主,那天是拒霜夫人的生辰?”飞鸢一愣。
苏倦淡淡“嗯”了声。
衡阳道:“夫人的生辰,跟师叔祖您有什么关系?”
清珑怒,“坏就坏在这里,听雪的礼物,我是跟毕方和涂老三他们随了份子的呀,那冰墩墩的我不也得送吗?”
“可是,”飞鸢弱弱出声,“拒霜夫人从不办宴……”
清珑白她一眼,“她不办,不代表我不用送啊,到时冰墩墩喊我一声师叔,我老祖宗能怎么办?”
衡阳道:“你老人家再跟涂掌门他们随个份子不就行了吗?”
“他们平素也不送啊。”清珑冷冷道。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