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驶去。
轩辕琴用力捏紧木簪。
离偃,某处净室。
青烟徐来,从香炉中缓缓逸出,飞鸢把涂酒酒抱到榻上便关门离开。拒霜虽替涂酒酒修补了手脚筋脉,但不经一段调息,根本无法行走如初。
“酒酒身上有伤,无法拜谢皇上。”涂酒酒面上毕恭毕敬。
皇帝也不废话,“替寡人办件事。”
“皇上想让酒酒办什么事?”
“我再要至少两颗元珠。”
“是。”这个倒在涂酒酒意料之中,皇帝没让她全拿,已是仁至义尽。
“其二,我要你查出失落之地神侍最后殉主之地何在;其三,拿到南笙的内丹,帮苏羽凰找到轩辕剑。”
“皇上,您确定这是一件?”
对方笑,“你有意见?”
这几个任务看似被诛杀苏离偃之流靠谱,但不知为何,却教人背脊发颤,隐感不安。
而且,帮苏倦找轩辕剑,这两人有合作?她疑虑,笑道:“原来,小仙主是皇上的人?有前途。”
皇帝眼尾轻抬,“你想试探什么?你只消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涂酒酒心道我也没得选啊,目下只有皇帝才能保住她的命。
“可是,寡人又该怎么相信你?”
皇帝眼波流谲,威压之下,涂酒酒只觉头皮隐隐发麻。
“皇上要怎么才信酒酒的忠心?”
“忠心无需信,而需做。”皇帝缓缓掏出一个玉瓶。
*
霜绛居。
拒霜案前放着一盆花。
说是一盆,当中却只有一朵紫色的花,其花瓣大如海碗,花蕊紫若曜石,但花瓣枝条蔫垂,却并无多少生气。
拒霜用瓢子从旁边的小木桶舀了瓢水出来,浇到土壤上。
这水,颜色黏稠如血。
这时,屋外侍女突然急急忙忙道:“仙主。”
拒霜听到通传,也无异样,仍仔细浇花,直到侍女惶恐地合上门,一股暗冷来到身旁。
“为何插手这事?”
对方的声音甚至算得上是温柔的,但透着一股深冽的危险。
她红唇微扬,“苏羽凰给我好处,我便做了。”
男子忽地俯身,攫住她手腕,“霜儿,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看不懂你。”
拒霜淡淡道:“苏离偃,我也看不透你啊,你要什么没有,偏娶我当夫人做甚?”
“你又何必明知顾问。”对方声音低沉,隐含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