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了我,我是情愿陪他一起死,可他后来如此逼迫,我便不愿意了,若他真爱我,怎会做这样的事?”
“说得好。”
涂酒酒从屋外进来,苏澜风眼神微微一亮。
“他不爱你,为何相救,若爱你,又为何相逼?”这也是涂酒酒的不解之处。
袁郡守昨夜在客栈见过涂酒酒,虽不知身份,但见她是苏澜风的人,心中怒她扰乱袁清容神思,却不敢怪罪。
袁清容脸色愈发苍白。
她突然出声:“父亲,你某要让郑执前来迎娶了,我不想他再出事!我今晚……我今晚便出去,见他。”
这个他,自然就是指南笙!
袁郡守勃然大怒,“你胡说什么?若是如此,我在芙蓉郡颜面何存?父母爱子女,为之计深远,你莫要辜负我一番苦心!”
袁清容眼神透出不逊,唇边勾起一个讽刺的微笑,“从来都是你的颜面重要吧。”
袁郡守惊急,一个巴掌扬起,石管家连忙把他拉开,轩辕琴也把袁清容拉到一旁。
她冷冷道:“涂姑娘,请你莫要再妖言惑众!袁郡守是为袁小姐好,而少仙主也已安排好对付怨灵。他虽有怨,也不能害人性命。”
她说着,唇角一撇,眼含讽刺,“也是,涂姑娘什么人,我跟你说这些原也没用。”
涂酒酒怼她,“你跟我一邪魔外道讲这些莫不是疯了?”
苏澜风眉峰沉下,先出声,“袁郡守,这儿就交给我们吧。”
袁郡守千恩万谢。
这时,苏倦和清珑相继进来,涂酒酒心中涌起一阵冷意,再也没有开口。
轩辕琴看着苏澜风,轻笑道:“我和阿凰梳妆打扮,先行准备。”
苏倦颔首,苏倦看了涂酒酒一眼,没说什么,二人在石管家陪同下,随袁清容离去。
涂酒酒突道:“苏少仙主,我们到外头说几句,可以吗?”
她也不管苏澜风答不答应,先走了出去。
清珑优哉游哉地坐下,叼起一个葡萄。
廊下,听到背后苏澜风站定的声音,涂酒酒忽而柔声开口:“待此间事了,我们找个地方,我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就你我二人,可以吗?”
背后一直没有声音,就在涂酒酒心头有些不耐的时候,突听得那人声线低缓回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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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三更时分,夜色迷蒙,万籁俱寂,一切静悄悄。
众人聚于围墙下,静待迎亲队伍,一是郑执的,一是南笙的,不知谁先到来。
突然,敲门声响起。
叩——叩——叩
院中,仆役四惊,扭转脖子,惊恐地望着后面已盛装打扮好的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