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苦,她想为傅巽生下子嗣,拴住他。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傅巽早晚会弃你?”
“不,不,妾是妖,能青春永驻。”她有些惶恐。
“如此,他则怕,你会成为下一个柳卿卿,我若是你,生下子嗣,便杀了他,横竖有人继承爵位。”他在她耳畔,循循善诱。
他苏羽凰的东西,可从不喜,让人惦记!
*
马车疾行。
帘帐内,苏澜风喉结滚动,他重重闭了闭眼,睁眼时,目光终于恢复清明。
“打扰了。”他想起身离开,涂酒酒却微微撅嘴,忽地伸手圈住他脖子,哑声询问:“我如此,不好看吗?”
帘帐被吹起一角,车窗外,一缕阳光打进来,照到了她的脸庞耳廓细细的绒毛,越发显得她如同嫩芽,有毒却让人想采撷。
苏澜风蓦然想起那日画舫上她唇中的滋味。他眼神发涩,双手死扣住她双肩。
她攀着他的头颅,手往他外袍里面探去,她沿着中衣而下,细细摸索,摩挲。
那他精瘦而坚实的肌理,也难怪,她从前痴心妄想,喜欢这男子,这容貌,这身段——
他猛地伸手按住她的手,她唇角含笑,挑衅地抬眸看他,以为他要把她狠狠推开,他却只摁住她的脑袋,不让她窥探他任何表情,随之,一丝清喘竟逸于她耳畔。
“兄长,骑马易乏,我借贵马车歇息歇息。”
她正想继续摸索魅珠位置,也想看看,这个高高在上的少仙主到底要怎么对她,一声轻笑,打断了二人。
有人撩开帘帐,闯将进来,空气中带着青莲幽香和赶路的薄汗气息,涂酒酒扭头看去,只见苏倦一丝薄笑凝在唇角,黑眸潮暗。涂酒酒心底不禁发毛,爪子忙不迭要从苏澜风中衣撤出,却被勾在他衣襟的盘扣上。
完了。
卷二烛龙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