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让我可图的吗?你长得再美又不是我的,日后待你真有让人可图的地方时,可防着点儿,尤其是那些长得好看的姑娘。”她哈哈大笑。
没想到,他却认真地嗯了一声。
雪地上,那脸色苍白的青年和眼前的苏倦重合一起。
那个女子是她吗?
她救过他?
可他为何一直不告诉她,一直看她笑话?
他的唇舌滚烫……酥麻感从指头传来,她心头惊悸,转而愤怒,一掌打到他的胸膛上。
“轩辕琴不在这儿,你做什么戏,苏羽凰。”她眼中含泪,厉声斥道。
苏倦眼中有什么在翻滚。
“我若说,我没做戏呢?”
涂酒酒愣住,随即冷笑,“我不懂你何意。那你告诉我,我是谁?苏澜风和我又他妈有什么关系?”
“你还是喜欢苏澜风?即便记不起来也喜欢?”他忽而笑了一下,语气变得危险。
“对。”她冷冷说道。
“我不能告诉你。”他长睫垂下,声音也是冷的。
“那你便滚。”涂酒酒指着画舫门。
“怪不得轩辕琴不喜欢你,谁都不喜欢你,滚。”
“包括你,是不是?”苏倦目光同样阴森,闪烁着杀意,他一步步向她逼近。就在长指快碰到她脖颈时,他停了下来,最终,只是自嘲地掀掀唇。
“这案子该结束了。想想今日的江湖艺人,想想这个,还有这个有什么用。”他指了指地上的陶埙,还有,窗框中间的磨痕。
他说罢,转身离去。
涂酒酒突然才发现,他只在中衣外披了件袍子,便匆匆过来,外袍斜跨在身,甚至没有系上结带。
她下意识跟着出去。
湖上,碧波麟麟,他已杳无踪影。
“如你所愿,你我解绑。”唯有余音袅袅,漠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