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此处,颇有些心虚地看着苏岚风。
“有些人做不了朋友,也成不了敌人。但我也万没想到,最后这只机械鸟反害了卿卿性命。”他长叹一声。
平南王冷笑,“涂掌门编得一手好故事,看来倒还是我引狼入室了。”
“不,王爷,那狼是你,不必谦让。”论斗嘴,涂老三也是把好手。
“我是过去了,但顾念情分,并未动手,再者,哪怕是我,也是奉旨办事。”平南王眼中露出狠戾之色。
涂酒酒早知,这案子不会就那么简单落幕,她此时已是强撑着到极点,突然便道:“我饿了,想吃饭,各位先请。”
兰嫣冷冷道:“涂姑娘,说要破案的是你,说走就走的还是你,好似仙门王府都是你家开的,少仙主允了吗?”
涂酒酒道:“就因为不是我家,我想怎地便怎地,与你何干?”
兰嫣素来伶牙俐齿,被她一噎,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她甚至懒得跟苏澜风虚与委蛇,慵懒地拱了拱手,转身便走。
苏澜风看着,有那么一瞬间,竟并未阻止。轩辕亲眼神暗冷,她早晚得除掉她。
紫矶和凌霄那容她离开,身形移动,同时出手,往涂酒酒背后擒来。
苏倦在旁看着,等她开口求自己。但她从他身边走过,并未停步。
就在紫矶和凌霄就要触上她肩膀时,苏倦挡到他们面前。
二人一愣,苏澜风缓缓说道:“王爷,午膳后我们继续。”
“诸位不可离府,不管是谁。皇上那里,待此间事了,苏某自有交代。”
他又交代毕方留下,带众人离开。
*
王府外,涂酒酒看着外面新鲜的阳光,虽知紫矶和凌霄就在背后,也微微舒展了眉眼。
这时,一道身影笼下,有人挡住了她的阳光。
“涂酒酒,这是几个意思?”对方眉眼沉郁,问道。
“苏倦,我们拆绑了。”她说,声音清晰而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