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却道:“姐姐,工钱。”
涂酒酒吐吐舌:“苏倦,借一下。”
苏倦淡淡瞥了瞥她手上的苏澜风的披风,解开储物锦囊,扔了过去。
涂酒酒拿出一锭碎银给孩子,孩子兴高采烈地走了。
涂酒酒顺手把锦囊挂到自己身上。
苏倦:“……”
轩辕琴冷眼看着,一声不响和毕方带着小王爷离开。
“挑逗苏澜风,好玩吗?”苏倦神色阴冷地看了涂酒酒一眼。
“好玩。”涂酒酒心中一凛,却是笑道。
“那便好好玩。”苏倦冷冷丢下一句,很快又换了副面孔,朝轩辕琴的方向跟过去。
涂酒酒看似不甚在意,捂住伤口慢悠悠的走在后面,待他们走远,眼底方才露出虚弱疲惫之色。
*
王府大厅。
飞鸢拿出两件一模一样的裙袍。一件当晚在后院截获王妃所在,一件其后从王妃屋中搜出。
轻颜看着众人,脸上倒并未有丝毫惊慌之色,“王爷,女子爱美,妾就是怕当天用膳不慎把衣袍弄脏,让宋家多做了一件,以备更换。苏少仙主他们委实多虑了。”
平南王颔首,这解释虽是普通,但也说得过去。
苏澜风看了眼飞鸢,飞鸢会意,从怀中掏出一物,却是一柄小镜子。它和普通镜子无异,只是,木柄上花纹罕见的古拙。
轻颜脸上却突然变色。
“这是留影镜,离偃的宝物,少仙主给我的。”飞鸢说着,伸手一拂,只见镜上,出现一副景致和两个人物。
正是平南王和轻颜,镜中,二人正神色焦急地看着前方。
二人都是一身礼袍,显然是在生辰宴当日。
平南王皱眉:“这是何故?”
“王妃当晚新死,府中紊乱,王爷与侧妃自然无心更换衣物,直到我们到来,还穿着礼袍。”苏澜风淡声道:“这是王妃起尸时,本座用留影镜记下的情景。当时,我发现了一处颇有意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