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仙门百家中,轩辕家最为势大,家主轩辕铮追随者众多,而苏离偃并非世家出身,甚至不知来历,仅凭一柄剑杀出血路,算是仙门的后起之秀,轩辕铮却看好苏离偃,不顾旁人劝阻,同他结拜为异性兄弟。
为剿灭魔族,仙门推举领袖,没想到,苏离偃竟和轩辕铮所得支持平分秋色,后来有人提议二人以比试胜负定尊位,当初若非轩辕铮照拂,苏离偃根本爬不到这位置,苏离偃却并不礼让,和轩辕铮打了一场。
最后,苏离偃更胜一筹,拿下仙主之位。轩辕铮旧部不忿,怂恿轩辕铮推翻苏离偃,但轩辕铮却并未答应,对苏离偃情同昔日,苏离偃听到风声,却开始循着苗头剿杀轩辕铮旧部,即便轩辕铮跪地求情也无用。
轩辕铮深知,下一个便是自己,终于带着旧部暗杀苏离偃。紧要关头,其妻却带着一双子女告发轩辕铮,最终,轩辕铮为苏离偃所杀,轩辕琴姐弟却被保住了性命!
此后,但凡有人提出对轩辕氏斩草除根,苏离偃都格杀勿论,并对外宣布,离偃上下,谁若敢对轩辕氏不敬,那也等同对他不敬。
当年苏澜风为她挡下九裳致命一击,这不过是外因,实际上,心系离偃仙主利益的听雪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和她有纠葛?
幽雪和听雪份属同门,听雪天资极高,修为比幽雪直上两重境界。表面上,作为听雪的师妹,她甘心跟在后面,但实际上,轩辕铮曾在仙魔之战中对她有救命之恩,她对轩辕铮怀着不明不白的感情,可惜轩辕家主已然娶妻。
是以,轩辕铮之死,让她对苏离偃和听雪恨之入骨。
“小姐能答应我吗?”幽雪再次问道。
“好,我答应你,姑姑。”轩辕琴看着远方,眼神不断变幻,却终于作了回应。喜欢的人,她要,报仇,她也要,谁都不能阻止。
“对不起。”幽雪声音透着深深的歉意。
“是轩辕家欠你,你陪我复仇,就是将自己一条命放在了刀口下。”
轩辕琴知她对轩辕铮的感情,也知她恨自己母亲,当年作了这样的选择,而她还是和幽雪形成了这古怪又微妙亲密的同仇敌忾、牢不可破的关系。
*
离偃,神武堂。
众弟子都带着敬畏拜见清珑,不知怎地师叔祖这尊大佛便到这儿来了。
景同试探地开口:“师叔怎么过来也不说一声?”
“来看看新弟子,真是一届不如一届。这么久还在炼气期,没救了。”对方答道。
景同差点没被这位老祖给呛死。师僧笑道:“师叔不能拿自己跟他们比。师叔这一趟门出了十年,这才回来,可想煞我们了。”
“我可一点也不想你们。本来想过去跟苏离偃打一场,这小子不肯,嘁。”
景同:“……”
师僧见惯不怪,低头拱手:“仙主有事请师叔出山。”
……
师僧和景同将清珑送到门口。
“师叔,少喝酒。”师僧微微蹙眉,在背后嘱咐道。
清珑也不理会,御剑而上,身影转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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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后院。
轻颜起身,冷胜质问,“谁!”
来人却一身黑色劲装,却是飞鸢和衡阳。
“少仙主命我等候多时。”飞鸢冷声说道。
轻颜藏起惊色,笑言,“飞鸢姑娘什么意思?”
“不如王妃先解释一下,好端端的为何来烧这衣裳?”
轻颜脸色沉下去,“我自己的衣裳,喜欢穿还是烧,与你何干?这离偃仙宗也管得太宽了吧!”
飞鸢却不慌不忙反问,“侧妃娘娘,你连寿辰的衣服也烧掉,不怕不吉利吗?也许是因为它有两件?”
地上,被烧了一个角的衣裳正是寿宴当日轻颜所穿衣服,轻颜神色微变,虽转瞬即逝,却没有逃过飞鸢的眼睛。
“胡说八道!离偃就是这般行事的?”
她狠声反击,便要离开,衡阳挡到她面前,飞鸢更是不假辞色,“离偃怎么行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但为何要烧掉这件衣服,请你在少仙主和平南王面前说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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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集,毕方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冷笑一声,带着弟子追去。
“我就说,苏羽凰不按套路出牌。你们还是太年轻。”
“师尊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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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畔。
舷头上,紫矶一剑袭来,舫上男子转身,果然是苏倦。
苏倦眼神不善,上前便开打,交换了数十回合,苏倦出现破绽。
“是他退步了还是我境界突飞猛进了?”
紫矶迟疑着,终究还是一剑劈下,啪啪几声,几截莲藕落地。
紫矶:“……”
船夫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