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方扒拉跪下,轩辕琴倒是难得的莞尔。
苏澜风淡淡道:“他们能把你逗笑,也不算全无用处。都起来罢。”
“谢轩辕姑娘。”紫矶狗腿作揖。
轩辕琴道:“既都在少仙主手下办事,便不该分你我。紫矶师兄日后少跟兰嫣姑娘开玩笑,也便少些误会了。”
兰嫣受用,朝她颔首示意。
“少仙主,”轩辕琴换了个手炉,递给苏澜风,“你说当如何处置那位?”
福雅迫不及待进言:“把她杀了,她如今就是废物一个!”
苏澜风突然抬头,清冷的眉眼浮上一层杀意,福雅登时不敢造次。
紫矶素日决不会附和于她,此时却道:“少仙主,小貂精说的不错,唯恐生变,紫矶建议,不若——”他左右看了衡阳和凌霄一眼。
“以盘古刺钉其四肢,将她囚于雷阵之内,击其神识,直至那日到来。“他一口气说完。
众人躬身应和,“紫执事言之有理。”
苏澜风看着远处,眼中无波,似在安静思索,并未说话。
飞鸢迟疑:“这怕是不妥吧?她目前也并未做出……出格的事来。”
兰嫣笑道:“飞鸢大人,凭她以往做的,说十恶不赦都是轻了,如今她又偷了魅珠,这还不够出格吗?”
飞鸢求援地看向在场唯一并未开口的衡阳,衡阳略一迟疑,终也是低头请准。飞鸢一阵失望。
“飞鸢,你与她是否有甚我等不知的私交?”轩辕琴突然问道。
飞鸢摇头,“我只是觉得——”
“她只是觉得涂酒酒一介弱女子,你们没必要把人往死里折磨,这盘古刺一经植入,游走于百骸,如虫咬,如斧凿,其苦痛生不如死。穷途末路之下,若生起应激反抗之心,到时也许便不太好玩了。”
众人看向屋檐,苏倦不知何时卧服在屋檐,还顺了壶酒,正嘲弄地看着众人。
紫矶生得一张利嘴,“唷,瞧小仙主说的,好似忘了当初是谁把她——”
衡阳手急眼快捂住他嘴。
苏倦根本不将紫矶放在眼内,头微微偏向轩辕琴的方向,“阿琴,你想除去她吗?若你开口求我,我便帮你把她杀了。”
方才还说“弱女子”的人,此刻,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说杀一只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