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瓜子,边嗑边看活春宫。
造梦术!眼前一切都是假的,苏倦要以此给她植入记忆。这混蛋!
“苏倦”的攻势愈发凌厉,涂酒酒忍不住浑身哆嗦起来,终于,他来到了她的肚腹,咬住她裙子的系带——涂酒酒一脚把他踹开。
景致瞬时恢复到原来的新房,二人还在红色锦褥之上,苏倦在她脚下,正无辜地看着她。
“娘子,可是为夫哪里做得不够细致?你同我细说一二,为夫改进改进。”
改进?涂酒酒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自、自是不够,这技术跟我比差远了,只是我,我葵水来了。改天再指点你。”
“如此,”苏小白兔噗的一声笑了,末了咬了咬唇,竟颇有些委屈,“小生便坐等娘子赐教了。”
“睡!”涂酒酒口干舌燥,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盖,苏倦便也温顺地在她身旁躺下。
目下不能打草惊蛇,涂酒酒正心忖要不要意思意思,将被子分他一半,却见苏倦腰间系着一个锦囊,他屈腿踏在床榻上,这一动,锦囊便露出半根羽毛来。
“这是什么?”涂酒酒不耻下问,洞房花烛,带根羽毛几个意思?还有新玩法不成?
“是只已开了智的生灵。”苏倦眼尾微垂,声音显得有些伤感,“生死一线,原有机会施救,一念迟疑,致它无辜枉死,带着提醒自己,不可再犯此错。”
“你是它亲眷?”
“非也。”
“那是友人?”
“并非。”
“既非亲朋,又非挚友,”涂酒酒晒笑,“有什么可自责的,那是它命中该有此劫。再说了,这天底下需要救的人多了去,你救得了几个?你犹豫自然有你的理由。”
不然,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