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真发现了不对劲。
在看到第四页的时候,方静檀停住了。
她伸出手指,按在里面的一行小字上:
“这位什么总?”
林青补充道:“姜茂,姜总。”
“好的,姜总。”
方静檀看向姜茂:“姜总,你们这第四页第七条。”
“里面说,‘未经双方书面确认,且未经甲方指定的合规顾问事先出具书面许可,乙方不得擅自将产品直接或间接供应给任何第三国客户’”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姜茂表情不变的问。
“单独看这一条当然没什么问题。”
方静檀又把合同翻了回去,到第二页:
“但是如果结合前面第二页,你写的标准为‘出口至东盟市场’。”
“这样结合起来,你这一条的意思就是说:
你们作为中间贸易商把所有出口权限都攥在自己手里。
哪天你们不批,我们就不能卖给东盟任何一家了。
而且还不光是不能卖,连送样品都算违规,按你们合同里的第十六条的违约金公式。
违约金是全部货值的将近不到三分之一。
这就意味着,等于白送你一趟订单还要倒赔你一笔。”
姜茂笑道:“本来就是我们公司给你们青裳的订单,如果你们绕开了我们,然后私自和东盟联系,你们自己想想,这对吗?”
“都是做生意的,通过中间商打通了关系,然后一脚把中间商踹开,私自对接客户。”
“这于情于理,都是说不通的吧,我们也只是合理的保障自身权益而已。”
“不,姜总,你这只不过是在偷换概念罢了。”
方静檀的声音如刀般冰冷,一下一下剖开姜茂的真实目的:
“你还在合同里藏了一条出口渠道绑定的条款。”
“如果一旦签了,青裳的外骨骼就再也不能出国贸易,不管是往哪个国家卖,都必须经过你们汇联的审批。”
“没有审批,就是违约,你们这可不是保障自身权益,而是偷偷封锁青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