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年,也研究了一些,关于力反馈关节驱动的控制算法迭代,之前还观摩过德国那边的一个类似项目。
“他们当时在伺服电机的延迟响应上,整整卡了一年。”
“你们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这个延迟压到八毫秒以内,所以我很想看一看。”
原来只是对于技术的痴迷啊
林青想起,这位老人确实称得上是个老技术狂,每次来的时候,对于技术的注意力,不逊色于融资的事。
“杨老先生,外骨骼调试间随时对你开放。”
林青笑道:“周寻屿那边,在跑新一组步态参数的时候,我也会让他提前通知你的。”
“好,每周一次就好了,我绝对不会影响你们正常工作。”
杨知行顿了顿,又说:“另外,峰和在德国那边,还有几个合作高校的实验室,是做机电一体化的。
你们的外骨骼,下一代如果要换你更轻的减速器方案,我可以让他们把那边的论文发过来给你们参考。”
“当然了,我绝对不会参与经营决策,只是在技术层面给你们提点建议。”
“既然如此,杨老先生以后就是我们青裳的技术顾问了。”
林青当场给了杨知行一个职务。
在杨知行满意离去后,林青宣布,次日晚上进行聚餐,庆祝公司完成a轮融资。
众人集体欢呼。
第二天晚上。
青裳的聚餐地点,定在了创业园后面那条街上的一家开了十多年的老字号本帮菜。
定了一个包间。
这家菜馆离创业园很近,步行走过去也只需要八分钟。
林青对菜没什么太大要求,所以都交给周寻屿点了。
但这家伙点菜也是够尿性的,把菜单上凡是带“红烧”、“糖醋”、“酱爆”前缀的菜,全都点了一遍。
事后被方静檀把菜单拿了过来,重新点了些正常的菜。
今天饭桌上来了十来个个人。
分别是公司的一些员工,以及费虹裳、谭默声等人
林青还把郑宇航也叫过来了。
费虹裳和傅宛宁分别坐在林青的两边。
傅宛宁平常怯生生的,但在看见费虹裳也来了之后,立马占了林青左边的一个位置。
屁股坐得死死的,谁来了也不让。
她今天穿着的是那天和林青一起买的那件雾霾蓝风衣,里面换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
郑宇航坐在离林青不远的一个角上,旁边是他女儿,好方便喂饭吃。
菜陆续上齐了,林青举杯站了起来:
“第一杯,敬青裳!”
桌上所有人都跟着站了起来,杯子捧在一起的声音参差不齐。
其中,谭默声这家伙把杯沿磕的最响。
他见这种敬酒的场景,抢着就往林青身边去凑,磕的时候力气没收住,险些给林青手里的酒杯给碰开纹了。
“诶不好意思啊师父。”谭默声挠了挠头,低头看着桌上自己杯子里溅出来的白酒。
林青摆了摆手:“坐下吧,多吃点。”
谭默声就在那儿杵着:“师父,不敬第二杯吗,我记得这流程通常都有三杯来着”
“你还挺懂行。”
林青被气笑了,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不敬了,也没外人,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吧。”
“就是,再这么敬酒敬下去,那红烧划水都要凉了。”
郑宇航接过话,夹了一筷子红烧划水给女儿。
红烧划水是徽菜系传统名菜。
这道菜还有一个别名,叫做“烧发水”。
听着怪,但实际上是一道肉菜。
用青鱼尾部,搭配青蒜、冬笋、香菇等红烧熟了的。
吃起来咸鲜微甜、肥糯油润。
口感很不错。
哪怕是在这么一桌子菜里面,也算是一道名吃了。
随着林青“下令”,大家也就都放开了吃了。
筷子像是打架一样,说起话来也毫不拘束,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
若是一般的公司聚会,员工们其实不会那么轻松,甚至有很多人都会绞尽脑汁的怎么巴结领导。
多说一两句好话,多拍一拍马屁,再敬敬酒。
以期望通过这种方式,能获得一个上升的渠道。
但是这个方法在青裳这里,是完全不需要的。
一来,林青对员工够好,大家真正做到了亲如一家一般。
二来,那就是在青裳不存在什么晋升。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