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法律上的“空子”会比较了解。
没想到,就连她也没办法。
“其实想解决倒也简单,只要你弄到一份可以绕过省内通道,能在海外直接采购渠道的网络就可以了。”费虹裳说。
“这个对我来说也一样难。”林青苦笑了一声:“不过打电话找人问一问吧,兴许可以。”
林青挂断了电话,想了想自己的人际关系。
他决定先打电话给夏老试试,问问他有没有相熟的朋友,或者是存货也可以。
正当林青要拨号的时候,赖驰宇的电话打了进来。
“林总,在搞伺服电机?”赖驰宇开门见山的说。
林青讶异道:“你怎么知道?”
“你们一个小工作室敢拒绝景略资本,这事在中海商圈里都已经传遍了。”
赖驰宇笑了一下:“景略资本在圈子里有‘收割机’的称号,如今碰到青裳这么块硬骨头,把刀子给卡住了,很多人都在看最后处理结果是什么。”
“鹿死谁手,还不好说。”林青答。
“林总,找个地方聊聊吧,这事我能帮上忙。”赖驰宇说。
“哪儿?”
“方糖ktv。”
三十分钟后。
林青驱车到了方糖。
刚停下车,就已经看见虎头奔旁边的赖驰宇了。
赖驰宇对林青招了招手,两人边往里走边聊:
“林总,你现在最缺什么?”
赖驰宇要了个包间,没有点公主,两人干巴巴的聊着。
“高精度的伺服电机,再就是如果能扩大产能备货周转,是最好的。”林青答。
“简单,这两件事,我都可以帮你。”赖驰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