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围着屋子打量了一圈,从卧室转了出来:
“之前我家有个邻居,得的也是你这个病,不过她是在县医院住的,一天床位费才一百来块,住的也是单间,比你这个看起来正式多了。
你们这个一天多少钱,该不会是被人给宰了吧?”
“就是个普通的疗养院,没多少钱。”林母笑答。
“那估计一天也就一百,也差不多了,毕竟这位置偏,不在市里,吃饭啥的都不方便。”
舅妈点了点头,没再深究,把话题引到了自己儿子身上:
“妹子,你知道我家超超现在干嘛的吗?”
“做什么的?”
“超超现在在赖氏做大工程!就是天天在电视上报道,每年都捐好几个亿的那个大集团赖氏,你晓得吧?”
舅妈骄傲的挺直了腰。
“听说过,听说过。”林母点了点头:“小超在赖氏干活?”
“什么干活?他是看着别人干活!”
舅妈扬了扬手里的那支中华:“看到这烟了没,好几十一盒,都是他手底下的工人给送的,我家超超现在管着三四十号人呢,现在就在给赖氏修高架桥。”
林父端着一盘水果出来了。
盘子里摆着新西兰车厘子、秘鲁红提和智利黑布林。
都是一些价格很昂贵的水果。
林父把盘子放在桌上:“说白了,小超现在就是干包工头的呗。”
“妹夫,啥叫包工头,这叫当老板呢,包工头能有手底下的人给送中华抽吗?”
舅妈有些不悦,瞥了一眼林青放在桌上的半包塔山,心情又舒爽了几分。
“小青青啊,待会儿你跟着你表哥下去,让他给你拿两包中华抽。”
“你老是抽这塔山不好,这烟抽了容易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