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张车牌,也明白了为什么林青这么年轻,却能做安防这种水很深,没有人领路绝对混不进来的行业。
对于洪泽楷,他在十几年前就接触过一次。
那时他还只是前任老板手底下一个管押运车的小组长,穿着刚买的西装,跟在前老板屁股后面,挨桌敬酒。
而洪泽楷,便是坐在主桌主位上的那个人。
所有人,不管是多大的老板,给他斟酒的时候都欠着半截腰。
丁宗毅更是连给他敬酒的资格都没有,离得最近的时候也是坐下吃饭时,中间隔着四张桌子。
在洪泽楷离席的时候,他也跟着去送,瞧见的便是现在这辆霍希。
在当时整个中海,霍希仅此一辆。
如今霍希虽然多了些,但这辆车无论是车牌,还是颜色,甚至连车漆养护的深度和当年都是一样的。
丁宗毅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过见林青没有提车的主人,他也十分知趣,没有去提。
两人回到办公室,丁宗毅拿过防弹插板在手里上下颠了四次。
然后,他点了点头,又把板子翻过来看背面,边看边说:
“这凯夫拉纤维的走线也很整齐,没有线头翘出来。”
咚咚。
丁宗毅又敲了两下板子,声音很闷很沉:
“很好,层间黏合的工艺也不错。”
如果黏合工艺有空隙的话,敲上去声音就会很脆,像瓦罐一样。
林青拿出一份资料:“丁总,这些是相关参数,资质,您可以看一看。”
丁宗毅把板子放在桌上,没有去看资料,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
“林总,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小学都没毕业,你们技术上的各种参数我根本就看不懂。”
“不过我干了这个行业二十年,防弹衣的好坏,我手里一掂就有数了,你做的这东西”
他声音故意拖了一下:“很好,做得真的很好。”
“你在中海做这一行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