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人是想故意卡你了,你准备怎么办?”费虹裳问。
“不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青端着茶杯,往窗下看了一眼。
他瞧见,楼底下有一个老人在遛狗。
那是一只土狗。
这条狗在电线杆上闻了两秒,然后抬起腿撒了泡尿。
土狗只知道这条电线杆被它撒过尿之后,就是它的地盘。
但它不知道的是,这条电线杆,背后连着整条街的电网。
既然瑞安用人脉压制自己,林青就凭借人脉压制回去。
虽然他认识的人目前没有能直接起到实质性帮助的。
但是林青有炼假成真的能力。
没有能帮他的人,他可以自己进行创造。
想好一切,林青转过身,看向费虹裳:
“你之前是和义堂的白纸扇,对吧?”
费虹裳被问得懵了一下:“对,怎么了?”
“白纸扇通常都管法务,你有律师执业证吗?”
“有倒是有,但是过期了。”费虹裳说。
“续上要多久?”
“两周吧。”
费虹裳走到办公桌前面,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本蓝色的证件,看完之后她又否认道:
“不对不对,过期两年了,得重新考。
这就得面试加笔试了,最快也要三个月。”
又是三个月林青现在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不了那么久。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了。”
费虹裳把过期的执业证重新放了回去:
“他们卡你的测试中心,你准备走法律程序告他们?”
林青:“是。”
“可测试通过,还得有销路和原材料,这些你有办法了?”费虹裳问。
林青点了点头。
“好,那你让你工作室的人把研发日志整理一份给我。”费虹裳说。
林青眉头一挑:“你执业证过期了也能打官司?”
“谁说非得出庭才能打官司,只要你能解决销路和原材料的问题,我不出庭也能打。”
费虹裳伸出一根手指:“有时候,对付孙柏洲这种人,一张法院的传票会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