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假装自己成了化劲,却又假装受伤,仍旧不肯把自己当化劲用。
至于那一枚南海火龙,据孟淮自己所说,是被冲进了马桶
林青端详着自己这一颗南海火龙。
它不是枣子,也不能吃,质地像是石头,但放在太阳
十分神奇。
林青决定回到中海之后,就把它送到科学研究所,去检验一下到底是个什么成分。
“师父,你饿吗?”
谭默声的脑袋从上铺伸了下来,他摆了摆自己的手机:
“师父,你要是饿了,我可以给你点外卖。”
自从林青弄来那两个手机,给了谭默声一个之后,这家伙就一刻不停地在研究。
最近则是痴迷于点外卖。
他对于这种在手机上选好,就会有饭菜被送来的行为感到十分震惊。
“默声,我不是跟你说了,火车上点不了外卖。”
林青记得这是自己说过的第十遍了。
谭默声“哦”了一下,第十一次打开了附近的外卖,想要点餐。
“”林青无语。
他下了床,想要去外面过道抽根烟。
摸出一根烟点燃。
林青琢磨着今晚是不是该让谭默声和费虹裳串个铺。
好不容易帮她拿到了总龙头的位子。
这姑娘却一直装傻充愣。
每次聊到这个,就开始扯开话题。
下回再这样,林青就直接上手了,管她同不同意,反正本就是提前说好的事情。
“诶,兄弟借根烟。”
林青转过身,抽出一根塔山递给对方。
对方放在嘴边点燃,抽了一口之后长舒一口气:
“舒坦,这长途火车没烟顶着太难受了,上次一个小伙就和我借,可惜我就一盒红旗诶,小兄弟你有点眼熟啊。”
中年男人狠狠抽了一口塔山:“你是不是就是上次,中海去羊城那一列火车的那个小伙子?”
林青眉头一皱,他也想起了眼前人是谁。
就是那个明明欠着别人钱,却还理直气壮的汉子。
人生何处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