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怎么样,他时间还行?”
江知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听见了刚才那个黑壮汉说的“师父”,“师娘”的称呼。
她听出了林青和这漂亮女人的关系。
她这算是被抓奸了吗?
如果林青刚才要了她,那这女人此时进来,看见的岂不是
江知宁不敢往下继续想了。
“行了。”林青打了个圆场:“你回去吧。”
得到应允,江知宁逃跑一样的出了门这位师娘的气场实在是太强了,捉奸像是审讯一样。
费虹裳没去追江知宁,而是走了两步到沙发前面,把小茶几上放着的那盒塔山拿了起来。
她抽出一根点燃。
刚吸了一口,就被林青夺了过来。
“a烟钱了吗你就抽?”
林青把烟放在自己嘴上抽了起来。
这回的塔山味道好像带点甜了,像草莓味的。
“你哪来的我房间房卡?”他又问。
“你这房间是我给你开的,我可是你的金主妈妈,有你的房卡不行?”
费虹裳蛾眉微挑:“拿过去就抽,你也不嫌弃。”
“你再说,再说我还在烟嘴上撮两口呢!”
“怎么,刚才那女人没让你嘬够?我瞧着也不小。”
费虹裳玩味道:“你真行啊,给你一天休息时间你真在房间里‘休息’啊。”
“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林青坐在了沙发上。
“你不是?”费虹裳冷笑了一声:“第一次见面,你可是恨不得把眼睛贴我身上了。”
“欣赏而已,古人都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古人还说了,色字头上一把刀。”费虹裳反驳道。
林青耸耸肩:“这倒是真的,那女人是沧澜山派来的。”
“不会是下毒给你吧?”
“是女人不是毒药,这怎么下”
林青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了过来:“我草,你真恶俗啊!”
“这算什么,以前在社团抢地盘的时候你以为这种招没人使吗?”费虹裳说。
“不和你扯了。”林青抽了一口烟:“你坐下,我和你说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