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是关着的,上面可以映照出她自己那模糊的倩影。
“林先生,晚上好。”
她说话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但林青从她这语气听出来了。
这不是自愿来的,而是那种被胁迫后经历了疯狂的挣扎,然后没有任何作用,认命一般的平静。
就像是膨胀的气球被人拿针给戳破了,形状没什么变化,但是再也没办法让人吹起来了。
“魏枕书是怎么做到的,难不成你真是做那种行业的?”
林青戏谑的笑了一下,然后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拿出了一根烟给自己点上。
江知宁这次没有像白天被说成是“鸡”时那样愤怒,她只是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青手上的烟都抽完了一半。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告诉你也无妨了。”
江知宁声音低沉,道出原委:
“我爸以前是沧澜山的人这件事也是我今天才知道的。
其实我有些印象,那时候我爸好赌,还被追债的打断了一条腿,我妈那时候每天都以泪洗面。
但后来家里就莫名其妙地还上了钱,而且我爸也找了个正经营生,日子慢慢好了起来。
那时候我爸跟我说是袁叔叔帮他还的钱,还帮他找了工作。
袁叔叔是沧澜商会的董事长,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沧澜山龙头。
我毕业后进入了他的公司上班,升得也很快,我也把他当成了亲叔叔。
虽然他有时候很忙我见不到,但心里还是很尊重他的。
来套你信息这件事,就是他安排我的。”
林青弹了弹烟灰,面无表情:“所以你今天来这里,是被他拿你爸的事情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