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确有张狂的资本。”他身后孟淮接了一句。
董老大眉头皱了一下,转瞬又松开:“哈哈哈,的确,如果林青这小子连这关都过不了,阿淮你也就省事了。”
他那手杂耍功夫,我可得放到媒体上好好编排一下,叫陈庆锋那老东西颜面扫地!”
孟淮没有回话,目光投向台上林青。
角落处。
谭默声有些不忿:“这昭义山太过于卑鄙了,打着主场的幌子,到处设卡为难师父,真特娘的连脸都不要了!”
费虹裳没有着急,端起一杯凉茶轻轻抿了一口:
“真金还需火炼,这形意门的高手确实厉害,但场上尚且有化劲压顶,林青要是连他这一关都过不去,咱们也不需要再往下打了。”
“师娘,我知道。”谭默声鼻音哼了两下:“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明着欺负人,早知道这场我上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
费虹裳突然扭过了头。
谭默声愣了下,挠了挠头:“师娘啊”
“诶。”
费虹裳应了下来,似乎很受用。
但她的语气又很快变了一下:“不过你师父可不止我这么一个相好,在中海公司里,你还有个二师娘呢。”
她说着,瞥向了远处的杜雨禾。
杜雨禾好似对别人的目光很敏感,很快就扭头看了过来,冲费虹裳笑着点了下头。
费虹裳也点头回意,脸上笑容不变。
但身后谭默声好像听见她嘴里咕哝了句“骚娘们”。
演武场上。
战斗已经打响。
所有龙头不管是在喝茶,还是与旁边的人闲聊,全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放下了茶,向那两道身影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