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折磨了一晚上,精神到了崩溃的边缘,以为这只手是死不瞑目的杜衡伸出来的。
在死亡逼近的时候,他脑袋里有一根线“啪”的一下断了。
尹修竹涣散的眼神重新变得凝实,一抹狠色涌了上来:
“衡哥,你已经死了,就该好好去死啊!”
他掏出白大褂下别着的牛耳尖刀,猛地砍向掐着自己的血手。
啪!
尹修竹抓着只剩一半刀刃的牛耳尖刀,愣住了。
刀断了。
他铆足了劲砍下去,绝对能将这只手砍断啊。
就算是化劲高手也不可能做得到这种地步。
可现在刀断了,这是怎么回事?
再看那只血手,只有被他砍的地方起了一层白皮而已。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林青满是血的脑袋忽然探了出来,仰面朝天露出一口白牙看着尹修竹。
尹修竹险些把眼角瞪裂:“这,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林青手腕发力,尹修竹的腿剧烈的在地上乱蹬。
然后,眼睛一翻,动作停下了。
林青从杜衡身下钻了出来,浑身都是血,全是杜衡流的。
费虹裳从地上爬了起来,赶紧过来看林青:“你没事吧?”
林青笑了笑:“是不是所有人都会问这么一句话,就算我满身的血你也这么问。”
费虹裳来不及想别的,张嘴就想叫医生。
林青捂住了她的嘴,小声道:“别喊,我没事,跟你开玩笑呢。”
费虹裳被他捂着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林青这才松开手,方才还漂漂亮亮的姑娘现在已经满脸是血了。
加上刚才被尹修竹打了一枪托,她嘴里也在流血。
光看模样,比林青都要更惨一点。
费虹裳没有在意脸上的血腥味,着急关心林青:“你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