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门红棍行刑所用的牛耳尖刀,竟像纸糊的一样,随着林青发力,一下断成两半。
直至刀片摔在地上,众人才迟迟反应过来。
再看林青手掌,丝毫没有变化,连一道白痕都没出现!
“今天,我林青把话放在这里,你们洪门有哪个能做到这事,我林青便去后堂洪门祖师灵位前,亲自磕头认错。”
林青目光投向董老大:“我听说你们昭义山有一个猛人,绰号香江断腿虎,你尽管可以让他来试试。”
董老大身后的一道身影晃了晃,却仍站在原地没有动。
这可不是街头杂耍。
洪门牛耳尖刀有多锋利,在场之人再清楚不过。
别说以柔软的掌心硬碰,即便是砍骨头,也是刀落骨断,毫无阻碍。
林青手握刀刃:“既然在场的诸位龙头都不说话,那么想必就是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了。”
“林某已给出交代,那我想问一问昭义山董老大,你是不是也该给林某一个交代。”
董老大皱眉道:“林青,你不要太过分,我什么时候需要给你交代了。”
“你一口一个洪门祖师,想必是十分尊师重道,而我恰好也对洪门规矩有些了解,你非要我说出来?”
林青发动系统,再度炼假成真。
洪门规矩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中。
董老大有些慌张:“胡言乱语,我何时犯了规矩!”
林青根据脑海中的洪门条例,缓缓说道:
“《二十一则》第十一则:私行毁坏香主名誉、恶语诋毁宗主,割双耳,再加红棍笞刑一百八。”
“《三十六誓》第八条:捏造是非、谋害香主、殴打香主者,死在万刀之下。”
“董老大,我想问一问你,费虹裳是不是和义堂堂主,如果他是,你与沧澜山龙头两人一唱一和,明知她手下无人,还要强行指派比武,是不是诋毁,是不是谋害!”
“你口口声声说祖师,如今祖师灵位就在旁边,你却当着他老人家的面欺辱和义堂堂主,你居心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