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向昭义山龙头投去歉意眼神的时候,无意间在角落里扫到了一个熟悉身影。
林青?
他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跟自己请假说去陪爸妈吗,怎么会出现在羊城。
林青也看到了她,很是诧异。
但这时不是说话的时候。
两人视线短暂交错,稍后便被昭义山龙头出声打断:
“你是哪个堂口的龙头,怎么还会迟到?”
“我是香江和义堂龙头。”
费虹裳抱歉道:“不好意思,路上出了点意外状况,所以来晚了一些。”
香江和义堂的名字一出,原本安静的主会厅顿时喧嚣起来。
在场龙头有不少都听过和义堂的名字。
这虽在内地没有排上“山”的序列,但是也是一个大堂口。
但是,早在很久之前,和义堂就被沧澜山给灭了,连堂主都惨死当场。
这女人是哪里来的?。
众人的视线,都在沧澜山龙头和费虹裳身上来回跳。
沧澜山龙头是个五短身材,肌肉结实的中年男人,他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我与这位和义堂的龙头认识,她原本是社团白纸扇,后来和义山龙头不慎去世,她便接任了位置。
“这孩子以前就毛毛躁躁的,现在还是如此,虽然迟到了,但是希望大家给我沧澜山一个面子,不要追究,我们继续议事。”
费虹裳白皙的手掌暗暗捏紧,最终又松开了。
昭义山龙头说道:“既然有沧澜山龙头为你说情,那便算了,在场座位不多,你先坐”
他的视线扫了一圈,已经没有位子了。
由于费虹裳来晚,多余的位子都已经撤去。
昭义山龙头思忖着看过每一个人。
这些龙头他或多或少都见过,唯独角落的林青很是面生。
于是,他看向林青问道:“你是哪个堂口的?”
林青:“在下太极门弟子,林青,陈庆锋便是家师。”
昭义山二当家给陈庆锋面子,但龙头却没给。
“太极门的来捣乱做什么,你先出去候着吧,让这位和义堂的龙头坐下。”
这话听着客气,但实际上就是让林青先滚蛋,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就算你参加了英雄会,难不成还要坐总龙头吗?
费虹裳视线投向林青,眼神几度闪过挣扎之色。
这时,沧澜山的龙头又开口了。
他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
“太极门与我洪门一向交好,这位林小兄弟又是陈老先生的弟子,若是将他赶走,日后陈老先生怪罪下来,我等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今日本就是英雄会,虽说明日才开始正式比武,但以我之见,不妨先来一场比斗热热身。”
“叫和义堂的龙头,和林小兄弟比上一比,谁赢了,谁便坐这位子,诸位说好不好?”
这一提议,得到了在场大部分龙头的同意。
一来,沧澜山属于大堂口,小堂口们都愿意巴结他。
二来,费虹裳长得着实漂亮,谁不愿意看漂亮女人打架?
昭义山龙头思索片刻,便答应了下来:“好,既然如此,你二人便比斗一番吧。”
费虹裳脸色变得惨白,她看出来了,这就是沧澜山龙头故意糟践自己。
无论输赢,对于她所代表的和义堂来说,都不是件光彩事。
和义堂过去也是大堂口,即便坐不到前三排,也是中游之列。
如今竟要和人争整个大厅最次的一个位子。
实在是侮辱至极。
况且,她和林青彼此之间还认识。
费虹裳最为熟悉沧澜山龙头是什么样的老狐狸,她认为,对方已经看出了自己和林青的关系。
正当满座龙头都十分欢喜,想要看一场乐子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既然可以提前争位,争最末尾的位子有什么意思,要争就争前排的。”
林青淡然开口,轻蔑地目光扫向最前方的昭义山龙头:
“董老大,和义堂龙头连白纸扇和双花红棍都不带,我若是与她比,即便保下这个位子,道上也会把我太极门笑作没有卵蛋的男人。”
“你说,是也不是?”
他这话里有话,意思便是嘲笑在场之人枉为堂口龙头,连一个女人都欺负,简直就是没卵蛋。
众人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纷纷变得难看。
大厅内的气氛,霎时间有些剑拔弩张。
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