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入土的老头子,站完最后一班岗就可以退休咯!”
林青:“钟副局长太客气了。”
与钟易淮简单聊了两句之后,林青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个和先前马局长一样的老滑头。
说起话来滴水不漏,为人看着更是远比不苟言笑的老黄要和气,一口一个同志,亲的好像是一家人。
尤其是那几步路走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正局长。
随着这两位大领导的降临,验收的事情也终于可以开始推进了。
老黄所带来的专家组,带着专业的设备开始检测。
侯悦歆的人退居二线,在一旁帮忙打副手。
钟易淮站在老黄旁边,拉着他一直闲聊,东拉西扯的说些家常话。
说话的时候,又掏出一包黄鹤楼1916,弹出一支递向老黄。
“喏,黄局长来一根。”
老黄看了烟盒一眼,皱起眉头:“不用。”
钟易淮呵呵一笑,也不生气,把烟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黄局长啊,难怪都说你不好相处,你这给烟也不抽,亏我这今天还特地买了包好的。”
老黄有些不耐烦,对他说道:“我尿急,失陪了。”
钟易淮:“好,好。”
老黄拉过林青,到了集装箱的角落处,手掌向上摊开,朝内勾了勾。
林青一脸茫然:“咋了?”
“来根烟。”
林青从兜里掏出包塔山,递给老黄。
老黄从里面抽出一根,吸了一口后颇有些嫌弃道:
“你这小伙子,开那么好的车,还舍得花钱洗脚,就抽这么次的烟?”
林青叼起一根:“烟这东西,一百块钱和十块钱的都一个味,有钱要花在刀刃上。”
“在理。”
老黄不屑道:“所以我才不抽钟易淮那家伙的烟,有这钱干点什么不好,一支烟五块钱,不够他嘚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