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是听过有这么回事,但钱可从来都没到过他手上啊。
“领导,除暴安良是我们市民的义务,哪里需要什么奖金来奖励,虽说我没有收到一毛钱吧,但是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还是会挺身而出的。”
听到前半段的黎拓很高兴,但听到后半段的黎拓几乎将“难看”写在了脸上。
“老刘,为什么这位小同志说他没收到奖金,那笔钱不是早就发下去了吗,如果我没记错,是你批的吧。”
刘万禾汗如雨下,“这可能是所里电脑老化了,系统有延迟吧”
“最好是像你说的那样。”
黎拓不满地冷哼一声,招呼特警来将赖毅带走,随后又安排交警处理了交通事故。
在离开前,他给了林青一串号码。
“同志你放心,奖金十天之内一定会发到你的手上,如果还没到,你就打这个电话给我,我亲自把钱给你送过去。”
林青点头称是,记下了这人生中第一个官员的号码。
黎拓上车之后,中正的国字脸便彻底阴沉下来。
“老刘,你跟那个林青的关系,恐怕不只有奖金那么简单吧。”
刘万禾小心翼翼地答道。
“所长,我”
黎拓猛地一摆手,声音带着怒气。
“别你你我我的,像个娘们一样,我告诉你,现在是我从基层调走,去市局的关键时期。”
“你他妈的敢在这个时候给我弄这些幺蛾子,又贪钱,又跟一些商人走得那么近,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你自己想死,别拉上我!你不会不知道这些事情一旦被上面注意到,会牵连到我吧?要是毁了我的前程”
他说到这里,扭头看向刘万禾,一字一顿道。
“你信不信我动用所有关系,让你连副所长都干不了,叫你滚到乡下去看大山!”
刘万禾噤若寒蝉,点头如捣蒜道:“是,是,我知道了所长。”
黎拓发泄完后冷静了许多,他沉吟片刻后说道。
“至于那个赖毅他爹在中海的确有些关系,就不要送去戒毒所了,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派人来接。”
“切记,不要再要他的钱,如今是选举的关键时期,一切都要谨慎再谨慎!”